他们的损失。”
吉阿朵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然,傻瓜笨蛋的安危对我来说可不重要。”她轻声地说,“但是如果他们不相信我们,不愿意让我们停留在这里……列塔,我们要从罗索斯的手里逃多久?我自己清楚得很,我没有多少日子可以过了,至少在最后的时间里,我想要过一段安逸的生活。”
“我会保护你的。”列塔沉静地说,“我们可以有安稳的生活。”
房间内的交流听起来甚至能够令人产生恻隐之心,克伊尔德从碧安蔻的表情上就看出了这一点。但是,很遗憾,他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内容就相信他们。
克伊尔德拉住碧安蔻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打开了门。门内两人并不是特别惊讶的表情验证了他方才的猜想。
“拙劣的演戏就到此为止吧。”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可不是摩尔菲的这些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就算知道你们在说假话也会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而包庇你们。”
吉阿朵的脸色阴沉了一瞬,这个变化明显到连碧安蔻都发现了异常。这样的表现让克伊尔德对华韶的猜测多了一丝信任——正常的情况下,吉阿朵是不应该为这种程度的激将而暴露自己的情绪的。
“这可真是令人伤心。”吉阿朵声音甜腻地说,“我只是在我们自己的房间里,对我最亲爱的列塔发几句牢骚,居然就被认为是在演戏。在这样一个拥有各种各样的措施来防止我们逃跑,也阻止我们探查外面情况的小房间里,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有什么人呢?”
克伊尔德拖过来了两把椅子,拉着碧安蔻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罗索斯的惩戒已经让你失去了判断力吗?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克伊尔德用嘲笑的语气说,“就凭你们在这里所受到的待遇,我本以为你能够意识到你们所在的并不是看守最严密的区域。这种程度的限制顶多只是用来对付一般人,就算你不行,你身边的那个也能正常地对外界拥有敏锐的感知。我猜你以为那个心高气傲的佣兵不会和我们交流情报?但很遗憾,她给了我们相当多的情报,包括列塔不会受到针对魔力的限制影响这一点。”
吉阿朵的眼中又一次流逝过一丝恼怒,这让克伊尔德几乎想要好奇罗索斯进行的惩罚内容究竟是什么。能够对人的精神造成长时间的持久的影响,但却又让人的行为和思维保持在接近正常的程度,这可会是一件费时费力的麻烦事。很显然,罗索斯还没有放弃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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