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我不能随便耍性子,要对一切都心怀感激才行。如果不是少爷和茜格夫人,我就还在那个黑黑的小屋子里了。”
克伊尔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碧安蔻。如果认真地说,在他对少女还抱有极大抵触的时候,罗赛特对她的告诫确实有着一定的用处。在他反感着碧安蔻的一切时,对方的乖顺听话总会比有诸多要求的状况更让他舒心一些。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再讨厌碧安蔻了。他能够很清楚地分开吉阿朵与碧安蔻两个人,并且也无法更明白将两者放在一起只是在侮辱碧安蔻这一事实。不论吉阿朵有过什么过去,贵族又怎么伤害过她,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克伊尔德·诺比勒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吉阿朵的事情。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吉阿朵当年利用他的感情而做下的事情,尤其是对方即使是现在也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悔意。曾经把这样的女人和碧安蔻相提并论,他现在每次想到都会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罗赛特也许确实是为了你好。”克伊尔德有一些不太情愿地向碧安蔻承认这一点,但他马上追加了后续的更改,“但是现在不一样,碧雅。你会成为诺比勒家的一员,你有权利去向母亲撒娇,去提出任何的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抗议你觉得不合理的任何事,哪怕只是一件衣服不够舒适——这都是你应得的。”
碧安蔻困惑地看着他。
“我不太明白……”她挠了挠自己的脸,“少爷,为什么一会儿叫我的全名,一会儿又像拉诺和罗赛那样叫我?叫我的全名的时候是在生气吗?”
克伊尔德顿了一下,过于跳跃的话题让他的思维在脑中纠结成一团,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我没有生气。”他只能先干巴巴地回答最后那个问题,“我只是……没习惯这么叫你。”
这个解释很牵强,就连用来应付碧安蔻也很困难,尤其是少女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糊弄过去的现在。
但好在,他们的行程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暂时的终点。远处开始传来细微的人声,这让本来想进行什么提问的碧安蔻闭上了嘴,躲到了克伊尔德的身后。
克伊尔德一点点地靠近那扇干净整洁的大门,它的周围没有起到监控作用的任何设备,这让他更加放心地进行手下的动作。他伏在一旁仔细地听着门内的声响,然后探寻地看向碧安蔻。
“好像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她小小声地说,“他们在闲聊,还在打哈欠。”
克伊尔德微微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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