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把看到的东西往嘴里塞的情况下。”
碧安蔻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傻宝宝。”她抗议了起来,“我已经18岁了!”
克伊尔德真正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算碧安蔻的生理年龄有18岁,但她的心理年龄就算说3岁也嫌大了。
“然而只有孩子才会不管见到什么都往嘴里放。”克伊尔德严厉地说,“不要在这里跟我争论,去洗手。”
碧安蔻嘟起嘴跟着罗赛特走到了花园的另一边,在水龙头下面冲洗起了自己的双手。而沃坎笑得贱歪歪地把胳膊搭在了克伊尔德的肩上,揶揄地用手拍了拍他。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小羊羔的监护人一样。”
克伊尔德瞪了他一眼,这个比喻简直恶寒到让他觉得难受。
“这也是个好事。”莱提意有所指地说,“当一个严父也比当一个冷漠的路人好。”
“劳驾,你们是出了什么问题?”克伊尔德微微抬高了嗓音,“‘严父’?我可没兴趣当那个傻姑娘的父亲。”
沃坎突然陷入沉思的样子让克伊尔德背后一寒。
“你不想当小羊羔的父亲。”沃坎重复着,“那么……你想当她的什么?”
他脸上过于猥琐的笑容让克伊尔德和莱提忍不住同时把他推开了。
“不好意思,先生们,打扰一下。”翩然而至的罗赛特那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气势,“克伊尔德先生,请问您知道碧雅手上的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吗?”
克伊尔德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他之前险些忘记了——碧安蔻为了捡那些玉环的碎块,被盘子的碎片割破了手,有几道伤口还有些深,只不过因为已经都结痂了,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这么想想,如果那些伤口在她挖土的时候崩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没准还会因为脏东西而感染。
想到这里,克伊尔德绷起了脸。他面对碧安蔻时的不待见或者忽视不代表着他真的要完全地无视她的存在,否则刚才他也不会去管她到底有没有在讲卫生。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要让她的手指留下一些难看的伤疤,这可会让他非常的丢脸。
要知道,贵族小姐们的手指上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瑕疵。即便碧安蔻不是贵族的小姐,但她也是一位女性。
克伊尔德对着罗赛特简短地点了下头,然后大步地走向了碧安蔻。罗赛特挑起了眉,缓缓地走到了莱提的身边。
“克伊看上去真像是改了性子。”莱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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