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是嘴硬的问题,她已经嘴硬过太多次直到最后对方依旧揭露了她的伪装,这让她产生了不想再毫无意义地保持着不必要的面子的怠惰感。
对于在罗索斯的生活真的全部全部全部都只有恨意吗?如果要从她进入罗索斯算起,当然不是的。
在她还是一个弱小的婴幼儿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去杀人,而她如果在长大之后需要成为一个拥有杀人能力的人,就证明了她的小时候不能缺乏必要的营养。
尽管这期间的记忆早就应当消失殆尽,但是“神之恩赐”的融合反而刺激得她脑内深处的记忆再次回归,她还记得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也曾经遇见过堪称是温柔并带有爱意的监护者。
那是一名拥有着温暖的笑容的女子,是的,尽管连面容都记不清了,但她可以记得对方的笑容,那名女子带着一位母亲应有的耐心与慈爱照顾着她,就像是普通家庭的生活一样。
但是那是不允许出现在罗索斯的,至少,是不被允许出现在那位教官面前的。
所以在某一次她像普通的同龄稚儿一般常见地摔倒,再被温言软语地扶起拍打身上的灰尘时,在灰尘离开身上的同一时间,血液远比灰尘更加大面积地溅到了她的身上。
那名女子临终前不再拥有那种温柔的笑容,那副景象对于那时的她来说已经是一副过于刺激的场面,因此这段记忆一直被封存着,直到另一个更大的刺激将它唤回。
在刚刚拿回这段记忆的时候,她曾经暗地里猜测过对方是否是她生理意义上的母亲,但也隐隐地期望着这个猜想是错误的——因为那将代表着她的母亲已经死亡。
但到后来,这些猜测都没有任何意义,那对于她在罗索斯生存下来没有任何的帮助。
在她被“恩赐”的融合实验过程中痛到几近昏厥时,有过好心的研究员偷偷地减轻了加诸在她身上的能量值,那是一位年轻的先生,似乎只是单纯地向往着研究而被罗索斯诓骗了进来,在进行过几次这种实验之后这位研究院先生就越来越沉默,终于有一天他所采取的对他们这些实验体的减轻痛苦的小手段被发现了,因此他也从罗索斯里永远地消失了。
因为这些人,她在罗索斯的生活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直抱着微弱的希望,因此,她也就更加地痛恨将这一切抹杀的罗索斯。所以在她离开基地之前,将所有的人与那个基地一同作为了一个祭奠。
……她也曾经羡慕过那些冷冰冰的人可以温柔地对待2号,曾经认为自己也许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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