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一定要耗费时间在这上面呢,就因为这些杂事,韶研究工程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天天研究工程学是最愉快的,根本不需要考虑令人烦恼的事情。
对,那时候可没有那个卷毛的混蛋出现来破坏他们的生活。
想到这里,阿帕亚带着对于哈克的怨气抿了抿嘴,但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思考,而不是神游到别的事上。他看到银发的佣兵已经坐在了一个桌子旁边,双手交叠着拖着下巴,用胳膊支撑在桌面上,似乎是非常无聊地在出神。尤拉与盖尔也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但离着莱茵丝有着一两个座位的距离,那看起来非常像是给谁空着的。
虽然阿帕亚明确地知道这是自己想的太多,单纯只是盖尔不想让尤拉靠近佣兵而已。但……好吧,他总是要过去的,紧挨着对方的座位自然是更有利于他想做的事情。
他的心里仿佛压上了一个有些沉重的担子,他能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出现了问题,但是要他现在就知道具体的问题出在哪里……这对一个目前人生的80%都沉浸在机械里面的工程师来说,实在是一个难题。
而他以前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去道歉讨好,或者为了改善关系而做什么——韶永远不会对自己真正的生气,十多年没有断开过的往来关系,以及被誉为家族中最聪明的智者的她总会理解自己不是真正地在敌对她。
当然了。阿帕亚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也有可能她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了别的上面,没有心思去计较这种事情,比如……她总是在关注着某个卷毛的家伙。
想到这里,阿帕亚感觉自己的心里又沉重了一分,而他发现了自己再次从该做的事情上游移开来,也许是他真的害怕去面对这个。但是不可以不去做点什么,无数的事实证明了如果不让那位佣兵消气,最后倒霉的一定会是他。
比如自己所使用的战斗器械在面对怪物与陷阱时突然崩溃,在死亡的前一秒钟被揪着领子拉回了安全线、食用了某种有强烈毒性的食物而不被提醒,直到差点咽气的时候才会被救回来、回到基地的时候被同伴指指点点的偷笑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写上了“不知变通的蠢货”的字样,甚至会被换上宽松的女装,最令人费解的是自己完全没有发现……
想到这,他不禁揉了揉他的额角。
被疯狂的进行着恶作剧,甚至其中某些危及生命……事实上是绝大部分都会让他濒临死亡,那一小部分安全的情况只是他们在讨论学术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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