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普通富户的量,这里面有什么说头?”
三人一时语塞,张家少交粮的事他们是知道的,甚至还从中收到了好处。
颜沐安也不和他们绕弯子,目光依然落在太子上,“三位虽然没有爵位和一官半职,但到底和皇上是一家,在这雍城不说一手遮天,也是拔尖儿的存在,张家的事你们可别说不知道?”
侧首看了一眼三人的脑门,转头继续看着舞台,台子上演的是青梅得到了竹马高中的消息,家里已经开始张罗着风光出嫁,欢天喜地。
雍三爷咬咬牙,毫不犹豫就将张家给卖了,“外面都晓得张家手里田产众多,但落在张家头上只是几千亩,每年都是按照这几千亩田地交税。”
“这几千亩还有一部分是挂在农户名下,将税粮转嫁给了农户,一部分给了不用交税的人,只用给一定的好处就可以。”
“其他的田产都挂在了寺庙的名下,寺庙无需交税,方圆十里最大的普济庙背后掌控人就是张家。”
“张家张口寺庙,等同掌控了僧人,若是僧人胡言乱语,后患去穷,正是因为如此张家才能屹立不倒,越发强盛。”
颜沐安挑眉,侧首看了雍昶一眼,这样的事都能发生,可见朝廷对地方的掌控多弱,这些个官员被腐蚀的多彻底。
南齐,难啊。
“你确认此事?”
雍三爷重重点头,又想着人家都没看他,又开了口,“千真万确,张家每年都要给我们送礼,也有互相结亲,张家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事错不了。”
颜沐安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又问:“有多少田地挂在寺庙下面?”
雍三爷说具体也不清楚,但不低于万亩,“张家在别的地方也有地,许是也是用这种办法避开税粮的。”
“可知张家的粮食在哪里存放?”
雍三爷摇头说不知道,雍九爷倒是开了口,“就在普济寺,普济寺的后山都快被掏空了,里面是张家存粮,张家的粮食只要给的起银子都能买,常有外族人来买粮。”
他有紫竹帮,自然更容易知道这样的事。
舞台上穿着嫁衣新娘子收到了一纸诀别书,竹马攀附权贵去了,新娘子哭的肝肠寸断,要不是是月音楼的台柱子,嗓音当真格外清脆。
“九爷的消息倒是灵通。”
颜沐安转头,淡笑道:“不知道九爷有没有办法能兵不血刃的吞了张家,让张家改姓雍?“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只是让张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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