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会捐银的,我赵大富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捐给他?”
“没错,我也不会捐。”
一个个嘴上说着坚决的话,眼睛却四处飘着,明显在说谎,也在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捐银前三免税,一年的税!那可不少。”忽然又异样的声音叹道。
这话就像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开了一样,前面说不捐的富商面上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又如何?拿点税务不够塞牙缝的,等顾凛走了,该上交多少税银,还不是我们自己人说了算?”
往年县衙里都是自己人,他们赋税多少银两,都是可以随意调整的。
“这个顾凛什么时候走你知道?”
众人沉默。
“他要是在这当一年两年的官也就罢了,他要是一直不走……”
几人的脸色终于不好起来,大家都能想到其中要害来。
往日县令多是不作为,亦或者根本就是自己人,富商们从不担心赋税的事,可如今换了个油盐不进的顾凛上任,今年大家实打实要上交的赋税可不少。
大家手里营生都不小,赚的越多,赋税越高,这一笔钱出去,少不得要心疼很久。
如果是捐银可以免税,就相当于蚯蚓钓大鱼,有赚不赔的好生意!
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各位都不会省油的灯,一个个心里都清楚得很。
一阵沉默后,有人黑着脸拍桌:“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向顾凛屈服!我是绝对不会捐银给那些臭乞丐用的!”
“没错,我也不会。”
“对,这钱还不如花在画舫里的姑娘身上!”
一个个嘴上都附和着,心里已经在想要捐多少银子才能拿到前三了。
当他,就有人陆陆续续偷偷来捐银了,得知消息的苏毓高兴不已,直喊顾凛手段高明。
对外,顾凛只传出了要让富商捐银的消息,并没有说那些银子要如何用来救治居无定所的乞丐。
可翌日,本该灰头土脸不敢再来顾凛和苏毓面前搞事情的刘空却忽然又出现了。
而且他满面春风得意,一身喜事,顾凛和苏毓都不禁警惕起来。
刘空就跟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恭恭敬敬对顾凛和苏毓,说是除了城里的富商外,其实城外也有不少富商员外,他已经派人去走访过了,得知不少地主员外也想捐银。
地主员外跟城里的富商差不多,只不过银钱的来源有所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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