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
而此时，先前那道熟悉的声音像是隔着什么东西，闷闷的。
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那是谁？
宛妙妙一阵恍惚。
眼前出现一道微弱的白光，散发着一股暖意。
她脚步微动，慢慢走了上去。
白光越来越亮，她渐渐闭上眼睛。
下一刻，那道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孙副主任？”
孙副主任一怔，他听到了宛妙妙的声音，离他很近。
他睁大眼睛。
黑暗里，孙副主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继续喊着宛妙妙的名字。
“孙副主任，我在这里啊！”
古软软原地蹲下，她咬破手指，摊开符纸，就地取材，用自己的灵血画符。
狐狸宝宝的灵血最为珍贵。
亏大了亏大了。
这单收五千真的亏大了！
她身后隐隐有几条尾巴叽叽喳喳地抱怨。
宛妙妙没有发现古软软，但哪怕周围一片漆黑，她也能清楚的看到孙副主任的样子。
她伸出手，想像以往一样同孙副主任打招呼。
可下一刻……
宛妙妙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她的手竟然直接从孙副主任身上穿过。
怎么回事？
等等！
宛妙妙想起一件事，她不是在隔间给自己前男友打电话？
那个渣男不仅劈腿，还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她的头上，说是因为她控制欲太强，不给他自由，让他失去自我，所以他才会……
他竟然说自己跟那个女生出轨，是为了自我救赎！
怨气再度涌上心头，宛妙妙赶紧晃了晃脑袋，不对，现在的问题是，孙副主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手又为什么能从孙副主任身体里穿过去？
难道，孙副主任他死了？！
“妙妙？是你吗？”
见孙副主任回应自己，宛妙妙十分难受。
“孙副主任，我今天上课前还看到过你，你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你放心，有什么冤屈你和我说，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孙副主任，“……”
他怎么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想打人呢？
“宛妙妙，出事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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