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决定用吉王府朱翊銮的例子來吓唬各地藩王,让他们乖乖的将手中田地交给朝廷重新分配,可现在面对拧成一股绳的皇亲集团,这一招根本就沒有丝毫用处。
自己可以装着胆子给一个王爷按上图谋不轨的罪名,却不能给天下近百位亲王,郡王按上这样的罪名,若真是如此,只怕皇上早就被他的这些本家叔伯兄弟侄儿们给轰下龙椅了。
这件事得不到有效地解决,那平复民怨也就无从谈起了,单靠东厂的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可是苦思多日,张居正却豁然发现自己如今处在了牛角尖利,貌似只有回头路可走了。
可这回头路,张居正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去走,不然的话不但先前的作为统统的废除,自己的威信也将大大落空,到时候皇上责怪,群臣埋怨,这朝堂之上哪里还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只怕遗臭万年都是轻的。
“唉!时至今日老夫才发现,原來比起沈崇名來,老夫还是多有不如啊!”张居正一脸苦涩,当初的沈崇名做任何事情都是游刃有余,沒想到如今到了自己,却陷入了如此窘迫的境地。
坐在一旁的王思明悄悄地叹了口气,其实这段日子他已经意识到了这点,如此庞大的一个大明朝料理起來,绝对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时至今日才发现,原來沈崇名能有那番成就,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靠着高拱照拂便能做到的。
不过事到如今,再想回头已无可能,迫害沈崇名自己可是参与其中的,对于他这等瑕疵必报的人而言,一旦得势绝对沒有自己的好下场。
“阁老,如今天下成了这番模样,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沈崇名的错,您就不要太过自责了!”
王思明这沒头沒脑的一句话让张居正一时半刻间难以理解,只好问道:“何出此言!”
王思明呵呵一笑,道:“阁老您想,这几个月以來您所做的一切虽说是变法,可更多的却是沈崇名留下的烂摊子,这种事情不好做啊!”
这话说的张居正就更是纳闷了,皱眉道:“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这话从何说起!”
“阁老,就拿商税变更为十税二來说,若不是他沈崇名重商抑农,搞出什么开海禁让天下商人一个个腰缠万贯,您又何须担心有朝一日他们心生想法坏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正是因为万般无奈,才用出了这商税十税二挽救当下的危难之举!”王思明吐字清晰,仿佛却又其事一般。
不过这番话落在张居正耳中,却让他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何尝不是呢?当初自己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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