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清楚。”说到这些,余牢叹气连连,这几年为了这事自己可是没少东奔西跑。
“这样啊,难道他们从来都不主动同外界交流?”沈崇名一边点着头一边问道。
“除了每隔一段日子有人下山用猎物换些官盐回去,他们的族人很少出山,衣食住行几乎都是自给自足。说句实话大人您别见笑,现在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口,下官心中也没底啊。”余牢苦笑道,自己刚刚上任之初还打算从哪里招兵来着,结果亲自去了一趟,险些被人打出来。
“嗯,这么说来,这地方还真是特别适合那些不轨之徒私蓄兵马。”沈崇名摸着下巴磕若有所思的说道。朱翊銮如果蓄养兵马而不被朝廷发觉,那这兵马必定就在这几处地方了。
见他这样,余牢好奇心不由更甚,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恕下官多嘴,您说的这人是不是长沙的那位爷?”
沈崇名眉头一挑,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问道:“余大人,何以见得?”
见他这样,余牢不禁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大人,自打您昨日说了这事,下官便留了个心眼,昨天想了一晚上,唯有这位的嫌疑最大啊。大人你不知道,这两年湖广官盐稀缺,下官一直都对这事有些疑惑,可是想来想去却是没个头绪,如今看来,十有**便是因为这事了。”
沈崇名瞳孔一缩,随即笑了起来。“余大人好见识,不过这事牵扯重大,眼下本官手中没什么有力的证据,只能这样悄悄的查探了,还望大人保密才是。”
余牢赶紧点头,“大人尽管放心,这一点下官明白,绝对不会和别人提起的。”
“嗯,你明白就好。本官现在担心的是万一查访此事的时候打草惊蛇,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还请余大人你寻个由头将各地兵马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当然,做这事也要防止他们安插在军中的探子,余大人你最好还是想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具体怎么回事你我二人知道便可。”
这也算是命令了,余牢当即起身抱拳道:“末将遵命。”
沈崇名点了点头,起身笑道:“余大人,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抓紧去办。本官还得回去安排一些别的事情,就不过多叨扰了。”
“大人,现在雷豹还未归案,你要不就在这都司衙门住下吧,这里终归是安全一些的。”看着沈崇名要走,余牢不由有些急道。
沈崇名呵呵一笑,“余大人,如今雷豹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咱们又何必要担心这些,其实本官还巴不得他来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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