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沈崇名不禁大笑起来。接着面色一愣,斥道:“好一个十年寒窗,你苟大全收受贿赂的时候,拿着那本论语可曾想过这些?圣人教诲你忠君爱国,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这等有辱斯文的事情来,若是本官今日放你一条生路,岂不是与你同流合污玷污了圣人!”
声色俱厉的表情险些将苟大全吓得瘫倒在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来呀,摘去苟大全乌纱,交由有司定罪!”沈崇名抓起一支令箭扔了下去。
“我乃堂堂知府大人,你沈崇名还没权利直接免我官职!”苟大全狗急跳墙,竟然一跃而起开始大呼小叫。
“奉皇上旨意,本官数年来一直督办无为教逆贼一案,你勾结无为教为祸镇江,本官拿你理所应当。”沈崇名瞥了苟大全一眼说道。竟然敢和自己大呼小叫,简直是自寻死路。
“子虚乌有,你可有证据?”生死关头,苟大全也是豁了出去,说起话来也是极其硬朗。
沈崇名懒得和他废话,再次扔出令箭,喝令道:“罪人苟大全勾结乱党收受贿赂,法理难容,重大五十大板收监择日再审!”说罢这话,起身而去,只留下棍棒加身鬼哭狼嚎的苟大全。
而此时的镇江府,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街小巷处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军士巡守戒备,几处镇江货栈也全部被查封,在货栈讨生活的苦力们也是一抓一大片,府劳关押不下只能暂且关在军营之中。
而码头的情况最为激烈,前去抓人的官军竟然遇上了反抗!好在领兵前去的将领知晓这件事因何而起,倒也不心慈手软,当即下令反抗者格杀勿论。
待到十余人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码头苦力的反抗总算是告一段落,被鲜血这么一刺激,被蛊惑起来的苦力们顿时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
不过码头一顿,整个镇江码头就乱作了一团,各地运来的货物眼看着不能上岸,只好大出血转道应天府而去。
而事前将货物储放在镇江货栈的客商们,更是一个个欲哭无泪。时间不等人,耽搁下去这买卖可就全黄了!
没得办法,客商们只好汇聚在一起商讨起了对策。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有人起身倡议道:“朝廷扶持商贸,自然是不会难为咱们的,所以在下以为咱们最好能一同赶往衙门请愿,请官老爷们让咱们把货物提出来。”
“怕是不妥吧。眼下城中乱成这样,就连驻守兵马都出动了,足以见得镇江货栈所惹祸事不小,这节骨眼上咱们去衙门,岂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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