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居闲职,可算是尝尽了人情冷暖,以前手握实权的时候,不说门前车水马轮吧!但凡过年过节,不论距离多远,只要和自己认识的官员都会备上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送來,同时阿谀奉承的词汇比比皆是,现在可好,不要说礼物了,就算是自己给人家去封信寻个帮助,人家能不能帮你办了还得看心情。
这么大的落差,只要是心理正常的人就难以忍受,所以这些南六部的官员绞尽脑汁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重振雄风混回北六部去焕发第二春九天霸血。
但是手中沒权,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讨得皇上欢心,也许他老人家一高兴,就会把自己调回去。
这次卑躬屈膝宴请沈崇名,为的也是这件事情,就是想打听打听让朝廷大动干戈的无为教倒地是个什么來路,若真的是神马反动组织,那就用笔杆子喷死他,只要骂的天下皆知,肯定能讨得皇上欢心,这样一來目的就达到了。
沈崇名确实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打得是这样的注意,头脑有些发晕,放下筷子就说了起來,反正已经开战了,藏着掖着沒什么用处了。
讲到无为教心存反叛的时候,礼部尚书率先拍案而起,怒喝道:“如此败类,着实该死,诸位同僚,大家这就回去书写几篇文章,向天下人痛陈无为教的害处,劝诫百姓不要相信他们!”
众人同样是一脸愤慨,一听礼部尚书的提议,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不顾沈崇名还坐在那里,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酒桌。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原本人生鼎沸的酒楼转眼间就剩下不到三十个人,抛却十几个上菜的伙计,剩下的全是锦衣卫的人。
“出、出什么事了!”事发突然,稍微有些醉意的沈崇名一时间还缓不过神來。
陪坐的金麦琅和陈骁也是一脸愕然,这是唱的哪出,愣了一下,常年在南京办差的金麦琅首先反应过來:“大人,咱们中计了!”
“中计,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沈崇名來了兴趣,好像自己沒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啊!
“大人你是不知道,南六部的官员们个个不甘寂寞,一心想着回到北京六部当差去,但是他们手中沒有什么权利,所以立功的事情根本办不到,唯一能讨得皇上欢心的就是一手好文章了,所以,大家都在琢磨皇上的心思,也好对症下药,这次无为教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任凭谁都能想到皇上多无为教的态度,他们宴请您就是为了打听清楚无为教到底是干什么的,也好文有所指,狠狠地批判的无为教,骂的越狠越厉害,皇上看在眼里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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