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送过去一部分了,这件事不是都察院的宋清扬大人为皇上分忧而发起的嘛,难道欧阳大人您不知道!”
“呃……呵呵,本官知道,本官知道!”欧阳敬之点头笑着,心中却在暗暗责怪宋清扬,这办法可真够愚蠢的,咱都察院捐了俸禄倒是沒什么?可是这个口子一开,六部三司都得跟着捐,杂七杂八算下來少说近千号人马,被人家戳脊梁骨都戳死了。
怨气,绝对的怨气,宋清扬的大名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便响彻衙门一条街,私下里的咒骂声不断。
位高者倒是不缺这么三瓜两枣,可是衙门一条街近千号官吏,其中穷人为数不少,原本朝廷的俸禄也就刚够一家人吃喝用度,现在可好,一眨巴眼捐了一个月的,这个月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而罪魁祸首,就是都察院的那个什么通政司经历宋清扬,这个为了一己私名坑了大家伙的混蛋。
宋清扬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闲來无事根本不敢在衙门一条街溜达,只能猫在都察院里,就算是这样,也得忍受本司官吏杂役那仇恨的目光。
四两拨千斤,沈崇名啥事沒有倒是把宋清扬坑的惨不忍睹,也正是这一刻起,在都察院中再也沒有人敢打他的注意,谁让这小子杀人不见血呢?
日子平淡的过着,沈崇名每天正点衙门办差,晚上猫在家里谈情说爱,有空闲就溜到广而告之指导工作,日子过得充实美好。
官职也沒再变动过,也不知道是嘉靖帝把他给忘了,还是有意把他留在都察院中继续磨砺魔门道心最新章节。
日月轮回,转眼间又是深冬,自打春天生了一次小病,嘉靖帝的身子骨每况愈下,病情不但沒见好转的迹象,反而愈加深重起來,多数时候都是躺在床上。
“咳咳咳,李芳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头发花白枯燥的嘉靖帝微微睁开眼睛说道。
“主子,今儿腊月二十三,到年关了!”李芳附耳说道,声音很大,皇上的耳朵不好使了。
“传朕旨意,让裕王进宫小住,孩子们也都來!”嘉靖帝气喘嘘嘘的说道,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李芳强忍着眼中泪水,嗯了一声就出去吩咐小太监传旨去。
“寒冬腊月年将至,枯木难再逢春时!”嘉靖帝低吟一句,再次闭上了眼睛,自己这条龙命不久矣,也到二龙相见的时候了。
捧着手中圣旨,裕王激动难耐,眼眶更是湿润,宫里的情况他知道,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卧病在床,虽说多年未见父子感情淡了不少,可毕竟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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