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一怔,慕星垂自从精神出了问题之后就很少去其他地方,一直都在御书房起居,很少出门,今儿怎么来了?
还是说,他坐不住了?
苏流萤行了一礼,宫人把慕星垂抬进殿内,扶他坐在上首。
空气一时凝滞,两个人像是在等什么,都没有先说话。
纵然慕星垂目光令人胆寒,苏流萤仍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也不心急,终究还是慕星垂先败下阵来:“苏流萤,你应当明白朕想知道什么,姬梧寒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朕!”
苏流萤心底翻着白眼,他算老几,还骗不了他?
估摸着慕星垂现在的精神状态,她喝了口茶,声音不轻不重:“偶尔不适而已,人吃五谷杂粮,生了个小病,很正常。”
慕星垂一个字都不信。
可是苏流萤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他现在也不确定了。
若是姬梧寒真出了事,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这么无动于衷?
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该是这个状态。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慕星垂离开了。
苏流萤脸上浮出一丝冷笑,经历了那么多,这个时候她是最要稳重的,不能暴露一分一毫,这个慕星垂,还真是一直把她当一个普通女子看待。
宫门依旧封着,所有人都只能进不能出,要是出去,需得有圣上允准。
“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苏流萤爬墙跑了。
梯子被她们二人搬到了一个地方交人保管,苏流萤拍了拍手,揉了揉酸疼的腰部,冷不丁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姐小心。”绿浮眼神戒备,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把苏流萤护在了身后。
宗淳衣袍素净,但细看之下不难发现衣服料子极为难得。
“你来干什么?”
上次的玉玺事件让苏流萤没办法对这个人有好脸色。
宗淳扬起笑,好似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来无恙,我只是来做桩交易。”
苏流萤眼神不善,宗淳明显知道她要去干什么,难不成姬梧寒那病症是他搞的鬼?
“孩子父亲的病我能治,只是想要拿一个消息来换。”宗淳笑意风流,完全忽视了面前女子越来越差的脸色。
“不必了,我怕你在解药里加料。”这样的人行事很是随意,谁知道他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
前脚治病,说不定后脚就要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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