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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这船老大一脸苦相,看上去紧张不安,怕是再笑不出来了。
沧阳登时好奇起来:李佑怎么会抓这船老大回来?
一个是堂堂齐王殿下,另一个不过是济水河上跑船的船夫,这二人本是毫无关联。
若真要强行扯上关系,无非就是那船老大收钱载了她沧阳一趟。
「难道……就因为这船老大帮助我沧阳脱逃……李佑便迁怒于他,要抓了他治罪?」
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沧阳心下一惊,若因这点小事就牵连那船老大受罪挨罚,那她沧阳可算是造了孽了。
「不行,绝不能叫李佑治这船老大的罪过!」
想到这里,沧阳即刻朝那花厅而去。
一走到花厅正门口,便瞧见李佑正在审问那船老大。
船老大正颤巍巍点头,看上去他很是紧张惶恐。
「果然如此!」
沧阳一瞧那船老大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便是一火。
她排门而入,高呼一声:「李佑,你在做什么!」
而后,她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拉了那船老大到自己身后,怒向李佑喝道:「就因为那点小事,你便要迁怒这无辜船公,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在沧阳看来,李佑这种斤斤计较的行为,显然不够敞亮大气。
而她站出来阻止李佑暴行,可谓是仗义执言,为民做主。
此刻她理直气壮,不由将胸脯挺了一挺,雄赳赳气昂昂地质问起李佑来。
李佑倒显得很茫然,他望了望沧阳,又望了望那船老大:「你怎么突然跑到前院来了?」
「你管我做甚!」沧阳气呼呼拧着眉头,咬牙切齿道,「你为何要为难这船老大?虽说他曾捎了我出逃齐州,可人家压根不知内情,难道你要因这点小事迁怒无辜平民么?」
「小事?」李佑皱了皱眉,「你堂堂沧阳县主出逃,这可不能算小事。」
「那又怎样?就因为我犯了错,你就能迁怒这无辜船公了?」
沧阳气呼呼道:「你……你这分明是不讲理!你若是恼怒我逃出齐州,便冲我沧阳来,不要迁怒无辜百姓!」
说话间,沧阳又将那船老大往身后推了推:「你放心,今日有我在,这家伙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佑已翻了白眼,一脸无语地揣手摇头:「谁告诉你我要治他的罪了?」
「额?」沧阳翻了翻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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