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静默听下去。
阴弘智又叹了口气:“当日苏峻回去之后,该是与那苏问天的父亲苏烈商议了计划。总之打那天起,我齐州府的粮价,便逐步攀升……”
苏家是当地巨富乡绅,族中田产无数,自然而然地也成了齐州的供粮大户。
那些粮商都要仰其鼻息,听其吩咐。
苏家要控制粮价,的确不算难事。
李佑气愤道:“他们就是拿这粮价来要挟你,逼你放人吗?”
阴弘智摇头:“并没有,事实上,一开始,苏府只是控涨粮价,并未与我州衙接洽。”
“但又过了两天,那苏峻又找上门来,竟说那案子是赵广刻意栽赃,苏问天压根没有杀人。”
“哼!”李佑气急拍桌,“他们这是贼喊捉贼,这不正是仰仗着粮价飞涨,强意逼迫州衙放人吗?”
阴弘智苦笑:“若真是这么简单,我怎会放苏问天回家?”
他的神情变得轻蔑起来:“他苏府能控得一时粮价,还能长久把控粮市吗?”
“大不了我豁了面子,到外地采粮,也能稳住粮价。无非是多费些成本费用罢了。”
阴弘智的话,倒并非毫无道理。
虽说苏家掌控了齐州府近半田地,供应市面上近半粮食。
但想要完全掌控粮市,却是不可能的。
这事真闹大了,齐州府大可以从外地采买粮食运回来,稳住粮价。
虽说要多花些运费,但总比受苏家要挟,要来得痛快得多。
当然了,能自产自销,自是最好。到外地采粮也有诸多限制,这得多番考量,思谋利害之后才作定夺。
李佑相信,阴弘智有足够魄力,不会受苏府要挟。
但他实在好奇,为何这案子会峰回路转,突然变成了“证据不足”?
阴弘智继续说道:“苏峻既是要重审案子,我当时正被粮价之事扰得头疼,便依了他,让他与赵广一同审理此案。”
“我原本以为这案子证据确凿,经得起苏峻推敲。结果两人一审之下,竟得出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结果!”
听到这里,李佑不得不打断:“完全不同的结果?该不会是这案子的证据被彻底推翻了吧?”
阴弘智无奈地点头:“正是如此!”
“怎么可能呢?”李佑急道,“那案子人证物证俱在……”
他此时急火攻心,已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你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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