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她的衣角,摇头示意沧阳不要激动。
沧阳只好闭嘴不语,暗自沉吟。
孙思邈是有救无类,在他看来,王公贵族与平民百姓毫无区别。
断没有为救王爷,舍弃普通民妇的道理。
孙思邈已沉声建议道:“要不,你们先在山脚下住上两日,待老道照顾好那民妇,确保她再无性命之忧后,再随你等前往治病?”
沧阳县主自是不愿意的,多拖延几天,李孝恭便多了几分危险。
毕竟李孝恭内腑已损,再拖延下去,焉知孙思邈还能不能治好他?
“可是……可是……”
沧阳县主犹豫着,想着法子加以劝说。
这时候,那小道童也已迎了上来,朝孙思邈行了礼。
一见那小道童,沧阳县主突然生了一个念头。
她赶忙道:“孙神医,那产妇既已成功生产,想是最大的难关已然渡过。您不妨将那产妇交由这小道童料理,想是不成问题的!”
她急着催孙思邈上路,又想到这名叫刘神威的小道童乃是孙思邈的徒弟,该是也学了些医术。
若让这道童照料产妇,孙思邈岁她回京,便能皆大欢喜了。
提出这条建议,沧阳县主便即洋洋得意,她自认为心思活泛,想出了万全之策。
可那小道童却是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我不过学了点皮毛医术,怎敢与师傅相比?那产妇今日产子时出了不少血,身体虚弱得很,我哪里能照料好她?”
这小道童的话,立时引得孙思邈点头:“神威只学了几年医术,方才入门,怕是无法照料那产妇的。”
孙思邈断然拒绝了这条建议,这使得沧阳县主大失所望。
心中沮丧之下,沧阳县主又埋怨起那道童来。
在她看来,这道童分明是因为先前闯屋之事,对他心生不满。
所以这时候,道童才不愿出手相帮。
恼怒之下,沧阳县主甩了手,冷眼瞪了过去。
但她目光所瞪的,却不是那出言拒绝的小道童,而是一旁正沉吟着的李佑。
道童是孙思邈弟子,自是不敢瞪的,怕惹恼了孙思邈。
但总得找个受气包撒撒气啊!
负气瞪了李佑一眼,正瞧见李佑低眉沉吟着。
也不知李佑在思索着什么,沧阳县主没来由恼火,拿手碰了碰李佑:“喂,你在想什么呢?孙神医不答应和咱们回去,你快想想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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