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我这个儿子,从小好舞枪弄棍,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血性人!”
“还不知道恩人尊姓大名呢?”杨道问道。
“哦,在下姓张单名坤,这是犬子张剑!”那中年文士答道,“乡邻都称在下张员外,贤侄如果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伯父。”他对杨道也是很赞赏,并且看儿子的样子是很钦慕杨道的。
“怎么会呢,那我就高攀叫一声伯父了!”杨道笑道,“忘了禀报伯父,小侄姓杨名道。”
“还不知道贤侄是哪里人氏呢,看贤侄子应是出自名门,为何流落至此?”张坤有些奇怪问道,原来他见杨道身材高大,虽打扮与群不同,但是气宇轩昂,说话口音像是京城那边的(因为杨道说的是普通话),并且语气神态是个见过世面的,语气间不卑不亢,有一股高贵的气质,所以认为他应该是出身比较不错的。
听了张坤的话,杨道又想起了自己的家起来,但是显然不能说是穿越来的,别人肯定当他是神经病。于是含糊道:“小侄从小随父亲四处为家,去过很多地方,北方闯贼作乱,与父亲失散,想来已经遇害,一个人逃到贵地。”
“是啊,再也见不到父母兄弟了,自己还没对父母尽过孝道呢!”想及此处,杨道心中一阵悲戚。
那张员外见杨道一脸悲伤,感情流露,对杨道的话不会生疑,也不好再问其家里情况。既见问清了杨道的来历,对杨道很是欣赏,也就放下了心,于是告辞去了。见张剑和杨道很是投缘,就让他留下陪杨道,张剑正是求之不得,自是一口应诺。
“对了剑弟,为什么城外这么乱,城里街上人这么少,到处很冷静的样子啊?”杨道想起街上所见有些奇怪,就问张剑道。两人都是随性的人,越聊越投机,不一会儿就以兄弟相称了,因为杨道长张剑一岁,所以为兄。
“你不知道吗,听说张献忠马上要进攻这里了,所以人都跑光了!”张剑奇怪的看着杨道说。
“张献忠?原来是那个杀人魔王啊!”杨道想,虽然来了两天,但是之前一心想着怎么回去,也没怎么和人接触,对于这些确实没关心,眼下要在这里生存,也不得不关心,问道:“我刚才北方逃难到此,确实不知!不知张献忠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剑答道:“现在在蕲州,听说是就要去攻蕲水了。”杨道陷入了沉思,他记起这个时候张献忠好像还是比较弱的,“剑弟,这张献忠手下有多少兵啊?”杨道问。
“听说有一、二万人吧,他正月攻广济时听说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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