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从郡山起兵靖难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大坂那边绝对不好交代,只是未曾想到不仅大坂那边连京都的陛下都将右府指为犯罪。
在下现在有一个问题询问右府,直至今日,此情此景之下,右府还恪守当日所说之言论,仅仅是奉天靖难,并对丰臣家保有忠心吗?”
这个问题并不好答复,秀家的眼神微眯,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
其实刚刚一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恢复宇喜多家本姓,上洛连带着大坂的秀利和京都天皇一起掀桌子的机会。
既然你们都把我说成是反贼了,既然你们都把遮羞布扯了,那我还跟你们废什么话啊。
我还有必要扯着这面“奉天靖难”的大旗,在丰臣家内部以讨伐奸佞,肃清寰宇的名义起兵吗?
但是直到中川秀政这么和秀家问话,终于让已经上头的秀家冷静了下来,让他明白了现在真实的局势。
诚然你秀家很厉害,天下无双,还拥有10万之兵,但是你真的能凭借自己的一家人带着几个大名就把天下打下来吗?
中川秀政与秀家什么关系,他在面对秀家被指为朝敌之后或许不会直接和秀家撕破脸,但是北陆军团的最上义光、伊达政宗两个墙头草呢?
中川秀政是在提醒秀家,现在丰臣家的势力还很强大,你秀家可千万不要上头啊!
宇喜多诠家却不这么想,在秀家沉默的片刻时间内,他已经出声道“我们自是忠于关白的,不然也不会自己出兵出力去打虾夷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下来又有什么用?打了这么多年,他大坂那边除了第一年给支援外,后面还不是右府自筹军粮?
但是他们又是怎么回报我们的呢?在后面做小动作,不仅向我们索要人质,更是要我们直接上洛交代。我们可是得胜还朝的人,怎么向在对待罪人似的!
照我说,这是一个机会。既然他们不认我们了,右府你索性恢复我宇喜多家本姓,带着我们杀上京都做将军去!到时候成王败寇,刀架在天皇脖子上看他还敢指着你说你是反贼吗?”
宇喜多诠家的话虽然很偏激,但是确实是说出了秀家最先的想法。
但是现在秀家冷静下来了,不说天下忠于丰臣家的人还有多少,最起码这张皮还没有人敢直接掀掉,就算再怎么闹、再怎没打,身上这身虎皮还是要扯的。
并不是秀家在乎这身虎皮,而是像中川秀政、佐竹义重这些人他们需要这张皮来给自己安全感。
你秀家可以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