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的名字。
大部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非是为名或利。
大名也希望自己生前做的事能够被人记住,因此都有记录自己历史的习惯,而这些书状都能在自己晚年甚至死后被后人用来记录传记的依据。
浅野长政看过几份归档的记录,对比了一下书信的笔记,发现居然一模一样,这让尹达政宗的证言真了几分。
于此同时,尹达政宗说道:「而且须田伯耆只是我的右笔,替我书写文件,并不参与决策,每次都是我们议论完成之后所写的,浅野侍从对过笔记想来应该一样吧。」
浅野长政将记录交给秀家,由秀家复核对照,同时表露出自己的观点「笔记看起来确实一模一样。但是这不是正应证了伯耆刚刚所言他为你代笔的事实吗?」
「当然不一样啊殿下,我想说的是,须田伯耆虽然书写上笔记与我相似,但是与我着书的用词习惯上有着天壤之别。」尹达政宗回答道。
「什么意思?」
尹达政宗从说罢便从身上取出几份信件转交给秀家和浅野长政并说道「请大纳言与浅野侍从拿来自己过去与我往来的书信,便能发现不同。」
可惜他高估了秀家和浅野长政,最后还是在他的提醒下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来尹达政宗在给下属和外臣联络的时候所写的书信除了开头会点名对方的称呼之外,下面多用你、尔来称呼对方。
可是那封送给一揆首领别所澹路的信件却与书写给自己的信件一样,使用的是对自己官名的尊称。
「臣下为人性格自傲,对上尊或保有尊敬,对于下者使用平语交流,这是我用词的习惯。
须田伯耆过去确实是我官方的右笔,待我写了几封官方的书信,而所对应的人多是如大纳言这样的。
因此在模彷我书写习惯的时候,依旧使用尊称称呼那个别所澹路。
呵呵呵,要我说,那个什么鸟别所澹路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我怎么可能在信件中全程以这样的称呼称呼他呢?」
不得不说,尹达政宗再次扳回一局,毕竟书信的笔记可以模彷,但一个人用词用句的习惯确实一直以来练成的,绝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尹达政宗的回答引起殿内一阵交头接耳,有赞同的,也有不认同的。像须田伯耆就驳斥道:「许的你有求于人呢?」
须田伯耆的反驳很快就被尹达政宗驳斥道「蠢材!当日受石田三成及浅野侍从所命,帅军北上就出木村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