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揆之后也就成了他们晋升路上的垫脚石。
萨摩、大隅两国贫瘠,对于他们来说与其耕种,不如出去征战抢别人的,抢外邦的和一揆众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是在这种尚武的风气下,岛津上下也不会过多的苛责岛津家督是否完全履行原先答应的修养生意的条件了。”
听完颕娃久虎的话,殿内的众人对岛津家的制度纷纷咂舌惊叹。
只有秀家知道,这样的制度好似秦制,在快速的发展期确实刺激这全国上下不断前进,使得这个雪球越滚越大。
但是一旦遇到困局,在外难以掠夺到物资,这种制度就称为一把刺向自己的匕首,很有可能使得本家分崩离析。
颕娃久虎的故事讲完了,长船贞亲迅速汲取到其中的含义,向秀家提议道“如今本家财政艰难,年前也只能提供出殿下婚庆典仪以及筑城物资的费用。
我看不如这样,普请之时照常进行,依旧是以领国为单位进行动员,每国交替普请服役45日,并答应他们普请结束之后给予每人1贯文的赏钱,先从备前开始。
每国领民动员之前,先给予他们每人200文的定钱。剩下的答应他们待全部普请结束,也就是来年开春之时所有人凭借服役的凭条到郡司领取剩下的赏钱。”
对于长船贞亲的提议,明石景亲依旧反对道“这样一来待到来年开春,我们依然要支出超过4万贯文的工钱,而且民夫的赏钱可以这么拖着,工匠的钱怕是拖不得。而且还有工期内民夫吃饭的问题,这最起码得有2万石粮食啊。”
长船贞亲狠狠瞪向明石景亲,提醒他道“待到来年开春,贸易的税金不久收上来了,明商那边会来人与我们交割北国的物资,到时候款项不就到了。”
长船贞亲很隐晦的提醒明石景亲,明石景亲这才想起来还有北边虾夷的贸易这回事,只是这事儿不能在殿内叙说,所得款项皆是进入秀家的内库的。
他看向秀家询问秀家是否可以动用这笔钱,得到秀家的准许之后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众人没有听懂三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好似这个工钱的事就此解决了。
实际上并没有,长船贞亲继续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像是伯耆守所说的,对于在今冬参与普请的民众我等可以下发免役牌,免除他们明年的兵役和民役。
想来以提前服一役来年就可以免除两役一定很吸引人,不过我等并不能确定来年会不会再次出兵征战。如果明年关白殿下下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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