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里,我爷爷就是带着我见这个见那个,他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就是没有武道天赋么?
我不就是家族联姻的棋子么?
我生在这家族里面,就是个工具,是他们用来找更强靠山的工具。
因为这个,我没有自由。
因为这个,我不敢恋爱。
因为这个,我感觉像在坐牢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被人监视。
为什么?
凭什么?”
章静怡手舞足蹈,早已是酩酊大醉,开始说酒话了。
她的这幅样子,引来宴会四周不少年轻子弟们的注意。
那些年轻子弟,看着章静怡醉酒后的媚态,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淫邪光芒。
可是,当他们陡然感觉到来自叶天的冰冷目光时,一个个惊得连忙收回了目光。
那一刻,他们有种错觉,自己就像被一头野兽盯上的猎物一样,只要自己胆敢妄动,必定丧失性命。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江瀚,他算老几啊?老娘干嘛要巴结他?干嘛要拿我身体去讨好他?
他算哪根葱啊?他要敢对我胡来,老娘一巴掌呼死他!”
突然,章静怡大声怒道。
宴会四周那些年轻子弟们一听,皆是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章静怡。
他们实在没想到,在这天南省之中,竟是有人胆敢在背后说江少的坏话。
而且,听那女孩的意思,她似乎对江家江少不屑一顾啊!
这得多么狂妄,才敢如此放厥言?
连云州江家,那是天南省第一大家族,上州市龙家都是比之不过。
其家主江连城,乃是华夏国知名的五大圣境宗师之一。
江瀚本人,更是天南省年轻一辈第一人。
龙家龙浩比之都失色几分。
如此家境深厚,天赋出众的武道天才,天南省中不少豪门闺秀都对其青睐有加,暗自倾慕却不可得。
章静怡却是说江瀚算哪根葱?还敢对江瀚不屑一顾?
这不是狂妄,还是什么?
叶天默然,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断吐苦水的章静怡,全然不理会四周那些年轻子弟看着章静怡时的异样眼光。
“姐姐。”
这时,叶天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不是别人,赫然就是章兰心。
章兰心身穿一袭白色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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