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我一番后,为我重重的擦去眼泪后问小陶:“小姐怎么了?”
小陶皱了皱眉,思量了一会儿才说:“夫人来找过小姐,之后小姐就这样了。”
苏御南脸有些阴,但是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把公司未处理完的文件拿到我房内处理,这几日我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他的东西。
他心知肚明我的胎与邓晴脱不了关系,表面对邓晴还是原样,似乎挺恩爱,但去她房里的时间都少了。
邓晴也沉得住气,苏御南如此,她也不敢说什么,她也知道她刚除了我一个孩子,不能太继续嚣张,狗急了都会跳墙呢,何况我是人。
这样持续了一周,苏御南在我房内,我也生他气,生他以前的气,生他不除邓晴,甚至连夜总会那个称道认识我的鹅黄色裙子女人也不动,他喂我吃东西,我不买他账,还甩脸子。
他也生气,我看得出,我不吃东西他就每天强迫我吃,用他一贯强迫我的方式,喂完我在用指腹重重在我嘴边一抹,就算完事。
有时候喂水我也不喝,他就用他的唇渡给我,霸道而蛮横,粗鲁中只残余着一点温柔。
他有一次把我弄得嘴唇发肿,他低沉的笑了,我捂着嘴,骂他畜生。
每晚我还是会发狂,想着心中的委屈,有时闹着要出门,苏御南也拿我没办法,只能把我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带着我出去,只有在户外走走,我的心情才会变好。
我天天做恶梦。
梦到我那个还没满三个月的孩子,满身血淋淋的找我。
问我:“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我每天都会吓醒,满身虚汗。
苏御南会帮我把汗擦掉,为我换新的衣裳。
我嘲讽的笑:“御南,你现在对我好好。”
他为我擦汗的手一顿。
我抓起他的手,放到我脸颊上,贴着他说:“你会不会永远对我这么好?”
他不语。
我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悲凉。
此时刚好小陶敲了敲门。
苏御南说了一句进,她说:“先生,夫人请您今晚去她房里,说是有事同你商量。”
苏御南淡淡的看了小陶一眼,道:“你转达夫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小陶有些为难,不过苏御南的话她也不敢反驳,而是提点了一句:“先生,您还是准备着吧,我听说老夫人和老先生明天来拜访。”
邓晴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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