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而是一种病态的执念。
“不!我只要阿泽!”韦雅之大声喊着,一把拉住韦元忠的手,央求着:“其它人我都不要,我只要阿泽!我只爱他!爸,我求求您了,我就只要他!”
和商泽在一起是她从小的梦想,早已根深蒂固,哪里能够放弃!
“要是这些事情是商泽做的,可见他对你没有一丝感情,你就放弃吧。雅之,你现在好好在医院休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会查清楚的。”
说完韦元忠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不会的,阿泽不会这样对我……”韦雅之颓然的躺在床上,双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痴痴的轻笑着。
……
一家私人高级会所内
一个包厢内齐聚五位丰神俊逸,风姿各有千秋的男子,桌上摆着好几种价值不菲的酒。
“唉,我说,咱们哥几个好像好久没这么聚过了。”
董子诚晃了晃手中的洋酒,笑道。
“主要是某个陷入温柔乡的人总是没空,我可从来都是随叫随到,一向都是重义气的人。”许策瞄了眼谢慕禾,不咸不淡的说道。
“好,你们不就是说的是我嘛,我自罚一杯,行了吧。”
谢慕禾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就往一个空酒杯里倒,然后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潇洒豪迈。
要不是桌上那瓶矿泉水的标签还在,他们都会觉得他喝下的是一杯烈酒,而不是白水。
“哇靠,你小子糊弄我们呢,自罚一杯该喝酒,你居然好意思喝矿泉水?!”
董子诚最先嚷嚷起来,拿起一个空酒杯直接倒满一杯递到谢慕禾面前。
“重新来过,不然你这个致歉我们可不会接受。”
“恩,我赞同。”一向沉默寡言的邓易礼也出言表达自己的不满,甚至又倒了一杯酒:“得喝两杯,才算有诚意。”
坐在角落的方曜眼底带着笑意围观着。
“我不想喝酒,就以水代酒不行么,咱们之间何必那么较真嘛。”
谢慕禾并没有接过酒杯,而是依靠着座位上,脸上的笑容十分明显。
“喲~前段时间喝酒喝得最猛的人竟然说不想喝酒?!”董子诚贼贼的笑起来:“而且脸上一直就没有断过笑容,瞧瞧咱谢少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怎么着?搞定那谁了?”
“什么搞定不搞定的,就不能说得好听点么,我正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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