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随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正放在一个盘子里,端在手上。
此时,老人也不嫌脏,直接就在门后拖鞋的地方要坐下,准备抄录叶恒他们的诗文。
叶恒见此,则赶忙对陈进道:“陈进,快!准备坐垫和桌子!”
然后又对老人恭敬的说道:“请夫子来这边坐吧!”
但老人却摇摇手,直爽的说道:“不用了!我在这里抄录就行了!不必上榻!”
而叶恒则再次恭敬的邀请道:“夫子,您这是要折煞我等啊!若这京都府内有人知道我等竟然这样慢待夫子,那我等今后可就没法再在这京都府内继续待下去了!”
是的,鉴于这位老人在当地及其尊崇的身份和地位,叶恒可不想因为自己等人的慢待,而遇到麻烦。
做戏就要做全套,所以自然要对老人同样十分恭敬才行。
而曾仕严此时在听到叶恒的这话后,倒是也觉得在理。
于是便没有再继续推辞,但在脱了鞋,走上榻榻米后,他便不由又指了指这靠近门口的位置,继续说道:“那就在这里吧。贵主人不用浪费时间来招待老朽。老朽这次冒昧而来,只求能再闻佳作。如贵主人方便,就请即为诵读,老朽随时可为抄录!”
这时,陈进,也已经给老人搬来了一张小桌子和一个坐垫。
老人随即便客气的道了一句谢,然后坐下。
而老人的随从,则也立刻在这张小桌子上,铺开了笔墨纸砚,伺候老人准备开始抄录。
叶恒见状,则便开始诵读道:“夫子请听,这第一首的全文是……”
此时的叶恒就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全文,再念了一遍。
这一次,老人也终于算是听完全了,那叫一个心情激动啊!
其实在叶恒刚开始念这个《水调歌头》的时候,老人便不由已经开始深深吸气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样的开头,既怀逸兴壮思,高接混茫,又脚踏实地,自具雅量高致。实在是切合全面,再好不过的开头了。
如果说,他刚刚有听到的后面那一半诗句,是气势恢宏,又婉转含情的古来佳作,那么这最开始的两句,却已经有奖这首诗词推高到了另外一个更高的境界上。
叶恒一首词句唱完,老人便已经是犹如神魂出体,飘入了仙境一般。
抄录完毕,便不由立刻不断的拍着自己的大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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