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隔着轻薄的吊带睡裙，少女柔软的馨香萦绕着他的呼吸，柑橘和玫瑰花的香气，有着很好的调情作用。
陆清时仍旧站在那里，没有转身看她，只平静的问了一句，“你觉得合适？”
姜浅浑身僵硬。
眼眶还是抑制不住的红了。
因为上辈子他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可这次她没有哭，没有再像上辈子那样软弱的哭，她知道哭也没有用，哭只能让他心软让他疼惜，却不能让他爱上她。
她努力沉淀着潮湿的呼吸，就鼓起勇气从床上走了下来，微弱的光影中，她就这么衣不蔽体赤着脚走到了他跟前。
“没什么不合适的，”她说着，就踮起脚尖将自己一双纤细的小臂强势的缠进了他的颈间，乌黑湿漉的小鹿眼垂坠着泪花，期期艾艾的看着他，“我小的时候害怕打雷，你也抱着我睡过。”
她吸了吸鼻子，又鼻音浓重的补充了一句，“还睡过不止一次。”
陆清时安静的看着她。
却只允许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他语气仍旧冷静，似乎一点看不到动怒的样子，“你现在几岁，嗯？”
“我知道我几岁，”姜浅回答，泪湿的视线大胆的与他对视着，黑暗的光影将他线条明晰的五官轮廓映衬的愈发冰冷，哪怕视线并不清晰，她也感觉得到来自他身上的低气压。
她知道他在生气。
可到了这一步，她早就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失去他的苦痛她都经历过，这点小场面，她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怕的。
“可哥哥你也说过，不管我长多大，我都是你的小孩，”她看着他的眼睛，吐字清晰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时候我不能和你上床，跟你做夫妻之间的亲密事，现在可以。”
陆清时手背上青筋凸了又凸，气血在他脑门里一瞬翻涌。
他看着她的目光还算平静，可明显是在勉力压抑着怒火。
那些他从前不愿去印证的，总是自我安慰是他多想的念头，在这一刻，被他的妹妹避无可避的展示在他跟前。
她没有给这场兄妹关系留一分的余地。
“哥哥把你养大，是希望你有一个光明的未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让你自甘堕落，”他压着声，尽量耐着性子，“这世间之事不是你想如何便能如何，人活在这个社会，就该遵守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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