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一些打探，穆天荣没放弃探听赵凡要做的生意。
几次下来，赵凡被问的不耐烦，索性稍微透露了一点。
“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卖些东西，杂货店而已。”
穆天荣嘴角微抽，杂货店而已？看赵凡之前又注册公司又想买菜市场的样子，他真不相信是为了杂货店，而且哪家杂货店需要三百多平的屋子？
“赵先生，咱们也算熟人，稍微透露一点不成问题吧？”
“熟人确实是熟人，不过穆行长，咱们……”
赵凡话没说完，旁边走来一人。
“穆行长，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赵凡：“……”
合着他不存在是吧？
穆天荣干咳一声：“洪厂长，我在和赵先生谈生意。”
“谈生意？”被称作洪厂长的人看向赵凡，“能问下，你们两人谈的什么生意？”
赵凡面不改色地说：“杂货店的生意。”
杂货店……
洪厂长左右看看，觉得赵凡是在拿他消遣。
“小伙子，不想说就不想说，没必要拿这事消遣我啊。”
赵凡叹气：“我还真没拿事情消遣您，洪厂长。”
等等，洪厂长？
赵凡神色一整：“敢问洪厂长的工厂是做什么的？”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食品加工。”
“食品加工。”
赵凡慢条斯理的重复洪厂长的话，眼睛微亮，这可真是主动找上门来的帮助啊！
“洪厂长，有兴趣合作吗？”
洪厂长脸色一僵：“合，合作？”
“对，大面积铺货的合作，我要开的店需要很大一笔进货。”赵凡强调，“还得稳定。”
还得稳定。
洪厂长眼睛一亮：“这话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穆行长也知道我想做生意，您要是不信，可以问一下穆行长。”
穆天荣对上洪厂长的眼，点头：“他连地方都找好了。”
“那，我们换个地方仔细谈。”
“可以。”
赵凡正要跟着洪厂长走，白宇突然带着一群人过来拦住他们。
“哟，这是打算走了？”白宇阴阳怪气，“不在这多留一会儿，抱抱其他大腿？”
赵凡淡然笑笑：“正常的交流怎么就成了抱大腿？白少说话可得注意点，太直了会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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