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耳,在脚尖点地双手张开的那一刹那,孔老二干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鬼还恶心的微笑。
罗天正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就平静了,脑袋却是无比飞速的预先演习着等下面对老王爷和赖尚书时候要怎么样才能滴水不漏,且传达出自己应该传达的意思,还得让旁人看不明白认为两家是真真实实的在干架!
这些其实不难,对于笑傲政坛几十年的老政客来说,演戏是一个必须的本事,谁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有一半的时间在演戏,给别人看,给自己看。困难的是这戏看的观众里有个被外人认为是个蛮汉而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底细的夏国皇帝,一个笑咪咪或者是不动声色看一群人演戏说谎话一看就是几十年的伟岸男人!
一片枯叶从树上飘落,摇曳着,缓缓着地。秋来了,冬天就不远了,可是这个冬天过的去么?
老王爷一干人等充分的表现出了隐藏在骨头里的二流子气质,竟然叫下人在相府面前叫骂起来,刚开始这些虾兵虾将还有点放不开,只是很文明的象征性的大声嚷嚷,在王爷手下讨生活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当兵的人都有护短的毛病,自己的手下的兵随意打骂都成,不过绝对不能让别人动了一根毫毛,这种毛病也一直延续到如今的王府下人身上,平日里这些人好吃好喝没少拿老王爷的好处,自然也是办事死心塌地。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同,老王爷直接对上的是宰相,虽说老王爷加赖尚书分量怎么也比一个只会动嘴的文官弱,但是那是仙人打架,凡人们参合不得,这些下人们怕给人记恨,硬着头皮上,叫嚣的气势就这么弱了下来。
“狗日的一群怕死鬼,给我大声的骂,要是谁他奶奶的偷懒少用了一分力,我就就地把他撵出王府!”老王爷很不满意这帮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兔崽子们,老爷们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输了气势,就算是演戏,也得演全套,不能搞得期期艾艾的像个娘们。
下了死命令之后,刚才还有些扭捏的火头兵们给王爷逼上了绝路,什么街头巷尾中难听的话全都掏了出来,一些生动描写罗府中女人与平民老百姓以及太阳之间的关系,或者是罗府中男人的母亲的另类问候语,层出不穷,花样不断翻新,直听的多年没有唠粗话的王爷和赖尚书嘴里痒得厉害,不过知道周围围观的群众里头有很多京城达官贵人闻讯赶来看热闹或者探听消息的,为了保持一向还算可以的形象,硬是压制住了跳出来和那群崽子比谁骂得声音大的冲动,捋着胡须,微笑不语。
罗相爷的出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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