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金冠,腰挂玉带,只不过身上的衣服乃是最为寻常粗布。不过如果有朝中老臣在场就会认出,秦明国国君如今对面坐着的乃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前朝七皇子,为武痴狂而放弃江山的七皇子。那个早就给外界传言达到了宗师境界的至高存在,那个秦明国君寻找了十多年无果的亲哥哥。
只不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京城中?
“淼,我早就不再欠秦家什么了,那次事后,我虽然答应你回到京城,十年和你见上一面,但是并没有答应你要为你做什么事情。”布衣人没有张嘴,只是通过腹部的收缩,发出了很沉重的声音,语气干涩,语调冷漠。
“兄长,是多少年没有这样叫我了。”秦明国君单名一个淼,整个国家如今没有几个人知道,也没有人敢直呼之,猛然间给人这么一叫,龙躯一震,竟然情绪波动了起来。
“呵呵,你这一声兄长,倒是真性情之下叫出来的,也罢,为你这声兄长,我帮你走这一趟,不过,我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我的伤势已经在前年好完,两年的的潜修,把以前斑驳的刀意全部练得纯净,再不是别人的东西,而是自己的东西,也该再次出去走动下了。说吧,是什么事情。”
“多谢兄长,这事情都写在锦囊之中,大体来说就是只需要在宋阳城外,拦截来往的通讯,让宋阳城在一个月之内无法望外递出任何消息,无论是军方,还是民间的。朕知道,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兄能够办到。别的就没事了,宋阳中会有大热闹,皇兄如果有空也可以去看看,或者会遇到很多熟人。”国君递过去一个小小的锦囊,含笑而言,那种感觉哪有半分的帝王之尊。
“淼,你的身体越发的不行了,当年你我的境界相差不远,不过你为俗世牵绊武道上再无半点精进,真是可惜了。阴谋诡计不是正途,无论是治国还是做人,都要堂堂正正。这是我留个你的箴言,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话声毕,布衣者已不见踪迹,空留一人独坐。
“哎,父皇的基业总有人需要继承,仗剑走天涯,不是每个人都做的到了。不过兄长,这次你倒是走眼了,我的境界,已经超过你很多了。”秦明国君一年寂然,捏在手中的杯子在手指的划弄下,成粉飘落,但是杯中的茶水却像给一个无形的容器托着,依然在他的三个指头之间,一点都没有落下来。
“这次,大夏的热闹,朕没有办法亲自去了,夏侯雅,如果你还堪不透心中的魔障,该是必死无疑了,你这一走,世间我又该寂寞太多了。”秦明的国君丝毫不管指尖飘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