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突然接到顾明琛的电话。
“俞炎阳和他女儿在家里，你赶紧回来把他们接走。”
“啊，他们怎么在家里？”
顾明月震惊。
顾明琛冷哼：“谁知道抽什么风，我只知道他们来了后，你嫂子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把他们接走，我就自己处理了，到时候你别心疼就行。”
“我尽快过去。”
顾明月当然知道，她大哥对大嫂的感情有多深厚。别说是俞炎阳这个外人，就算是顾慎谨这个亲儿子都要靠边站。
真要是他自己处理，俞炎阳肯定落不到好。
“我回去都是为了念念，他可真是的，带念念抽什么风？”
顾明月挂断电话后忍不住嘟囔，给自己找过去的借口。
当天订机票飞过去。
落地时已经很晚了，顾慎谨不在江城，所以是顾言行接她。
“你怎么了？”
顾明月看着顾言行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皱着眉头质问。
顾言行和司机一起过来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不行，没敢自己开车来。
听到顾明月问他，揉了揉脸回答：“被两个女人折磨的。”
“两个？”
顾明月不知道他同时谈了两个女朋友的事。
“嗯，一个是我妈介绍的，一个是我爷爷奶奶介绍的。小姑，你说我应该选哪一个？”
顾明月无语。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自己吗？你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要结婚的人是你，既不是姐姐，也不是你爷爷奶奶，他们喜不喜欢跟你没关系。”
“说得简单，但事实上没有那么简单。我妈带我不容易，如果没有我，她或许会更幸福，我怎么能让她失望？爷爷奶奶对我也不错，我知道，是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孙子，他们只能对我好。可是那些好也不是假的，而且我奶奶癌症晚期，我也不想让她伤心。两边都很重要，我一个都不想伤害。”
“所以，你就选择伤害自己？”
“也不算伤害吧！有几个能有我这样的福气，可以享齐人之福。”
顾言行自嘲。
“你觉得这是福气吗？”
顾明月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让他看摄像头里自己的样子。
“脸色是差了点，小姨，我先睡一会。”
顾言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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