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丝有些惊讶,却见袁姨娘走进来,笑着向苏名溪和阮云丝行了礼,低头道:“后日是妾身母亲的寿辰,爹爹母亲距离遥远,妾身也不敢奢望回门,只是从今年过完年,家里便时有信来,说母亲身体不大好,因此妾身有意后日去宝鼎寺为母亲祈福,特来讨奶奶的示下。”
阮云丝笑道:“这算什么大事,你这是尽孝,既如此,就过去吧,这家里的事情都是你管着,你自己挑人,多带几个护着周全也就是了。”
袁姨娘答应了一声,又听阮云丝道:“是了,萧姨娘这些日子怎么样?听说昨儿请了大夫。”
袁姨娘笑道:“是,爷心慈,特意请了御医过来瞧,其实还是老毛病,今早妾身去看她,她还拉着妾身说,虽然命里无福,但是赐给她这样一个丈夫一个婆家,也就是她的福气了,爷昨儿下午去看她,她很是感激呢。”
苏名溪神色不变,阮云丝心中也明白这女人趁机暗暗挑拨的用意,心中十分不齿,听说萧姨娘没有大碍,便挥挥手让她出去了。她自己眼下还有这么一大件烦心事儿要和苏名溪商议呢。
等到人都出去了,苏名溪方沉吟问道:“之前秀丫头配给扫书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她是你的奴仆,但事实上不是,那么南哥儿也是这般情况么?”
“是这么个情况,可虽然南哥儿是〖自〗由身,又是个农户,但比起你们家的门第,那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何况他现在又是在帮我打理厂子,可不就是个商人么?我自己觉着他的确是好,只怕老太太太太不会这么想,这可怎么办?”
苏名溪摸着下巴道:“我记得,从前咱们俩说话,你曾经提过南哥儿十分聪明的,跟着你也读了些书,那时候你还笑言,若是把他送进私塾,将来未必就不能考个状元什么的是吧?”
“是,我说过,只是这和咱们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啊?”阮云丝焦急跺脚,话音刚落,便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名溪,吃吃道:“你……你该不会……”
“为什么不会?”
苏名溪霍然起身,一脸严肃地沉声道:“后年便是大比之年,吟玉今年不过十四岁,再等两年也不是使不得,后年,南哥儿务必要给我考个举人出来。”
“那……那我的厂子……怎……怎么办?”
阮云丝眨巴着眼睛看丈夫,结结巴巴地问。
“为夫手下这种人才多得是,大不了多给你几个就是,放心,有他们在,保管把你的厂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咱们国公府也不指望你这厂子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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