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与中国的阿拉山口并轨,重新开通欧亚大陆桥陆上贸易通道。
阿拉山口和霍尔果斯口岸的贸易公司,就可想而知有多赚钱了。
同时,还开放了两国口岸,设立了边境自由贸易区,方便民间的贸易人士,对哈萨克斯坦进行援助。
就吸引了大半个中国的倒爷们,从新缰,甘肃,甚至浙江,安徽,北京广州深圳都有人跑过去,运过去大量的轻工产品,服装,皮鞋,电子产品,哪怕是锅碗瓢盆也能挣得盆盘钵满。
新缰获益最大。
但收获不了多少现金。
全是以货易货,收取棉花和羊毛,奶制品,肉制品。
再将这些棉花和羊毛,通过新缰现有的贸易渠道给销售出去。
所以从去年开始,新缰的原棉供应量剧增。
价格,暴跌。
中国的原棉出口量,瞬间翻倍,惹得印度与埃及的原棉也开始降价。
暴跌了百分之30以上。
许多国际上的炒家都已经闻风而动。
“可我听说车臣的叛xx,在那边非常活跃?”加藤平问道。
范阳点头道:“是比较活跃,当初石大林也够狠,流放了几十万车臣人,到哈萨克斯坦一片雪山和荒漠当中搞开发,但这些不用你们操心,现在的原棉暴跌,市场供应量大增,许多国际上的炒家已经开始抄底原棉市场,据我所知abcd四大粮商,有两家都已经涉入了原棉市场,贵国的粮商,不可能毫无动静吧?”
加藤平点点头,眉头微皱,略有遗憾的说道:“没错,我国的全农公司已经入场,可惜我会社方面,体量还是太小,所获可能非常有限,毕竟要投入的资金和人力都大大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有限?错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获利之大会远超你的想象。”
加藤平眼中一闪:“范总经理为何如此笃定?”
“这个道理并不复杂吧,国际市场,原棉的正常价格在一万左右,一吨,上下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一直以来还算稳定,可去年的新缰原棉,因为哈萨克斯坦开放贸易,经济紧张之下大量抛货,就已经跌到了7000一吨,而今年呢,不出意料还会下跌,5000抄底都很有可能,贵国的棉纺行业,想必已经高兴得快疯了吧?”
加藤平点头道:“的确如此,我国的许多厂家和供货商,都在超额囤货,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期货合约,也在频频交易,可现在市场上风向不定,看涨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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