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身上满是伤痕,鲜血湿透了她的全身,伤口上的盐水让她痛的都不敢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场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次呼吸就像是在用刀割自己身上的皮肉一样。
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穿了,因为要忍受强烈的疼痛,她的眼睛瞪得都快要突出眼眶了,血水混合着汗水汇聚成了不屈的河流,眼泪诉说着她的柔弱,一直的沉默,在默默地书写着她的坚毅!
“头儿,要不要继续用刑?”一名打手走过去问着那名帅气的男人,男人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哼,看起來还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就不信真就撬不开她的嘴!”
他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用一根手指托着她那滴着鲜血的下巴,“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交代的好,我收拾你的法子可还多着呢!你要不要一道一道的都尝尝?”
他一边威胁着,一边捏着她那小巧的鼻子,突然一直沉默着的田中荣子猛地一甩头,一口就咬住了男人的一根手指,死命的摇着头,想要把那根罪恶的手指咬下來。
“嘶,,!你妈的,松口!”男人粗暴的骂了一句,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吃痛不已的田中荣子昏了过去,她那洁白的牙齿上满是殷红的血丝。
“俊哥!你沒事儿吧?”几名手下立刻围上來紧张的问着,一名打手拿起皮鞭对着田中荣子狠狠地抽起來,噼噼啪啪的抽打声中,鲜血就像是雨滴在飞溅,田中荣子却报以咯咯咯的微笑,她的笑声令那些打手感到战栗,她的笑声让俊哥感到费解的同时,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审讯暂时停止了,俊哥受伤的消息被报告到了上面,陈远渡在电话里异常气恼的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把弟兄们都叫过去好好伺候她!我就不信她一个小丫头能扛得住上百人的轮番轰炸!”
手下将这个处理结果告诉了俊哥,俊哥连忙给陈远渡打电话“少帮主!我是严俊,这个女人能不能......交给我來处置?”
“严俊!你该不会是被那小丫头给迷住了吧?好吧!既然人是你抓的,那我就把她交给你处理,死活不论,只要能解你的心头之气,当然了,要是能够问出一些话來就更好了,随你了!”
严俊放下电话就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找几个老妈子來给她梳洗一番,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送我那里去,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动她一指头!”
几个中年妇女把浑身是伤的田中荣子从木桩上解了下來,用一条床单把她从地下室里抬了出去,來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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