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他抬头怒视着韦庆亭,嘴唇转了转,随即就冲着韦庆亭用力的吐了一口血痰“呸!沒种的东西!”
韦庆亭厌恶的看着身上的污秽,怒气横生的骂道“他妈的!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就给你上一盘硬菜!上烙铁!”
一名手下从火炉里拿出烧的通红的烙铁慢慢的走向了伤痕累累的刘正品,看着面目狰狞的大汉,看着嗞嗞冒着火星子的烙铁,感受着那炙人的温度,刘正品仰着下巴瞪着愤怒的眼睛凝视着一脸狞笑的韦庆亭毫不示弱。
“滋…..”,刘正品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紧咬,浑身颤抖的硬挺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裤子,整个人就如同刚被人从水里捞上來一般。
眼睛瞪得就要掉出來了,浑身的青筋暴起,身上的汗水哗哗的直往下流,全身的肌肉不断的痉挛抽搐,嘴唇被咬穿了,牙齿咯嘣!咯嘣!断了三颗。
伤口处滋滋冒着人油,一股焦糊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刘正品终于无法承受这非人的折磨,头一下就耷拉了下去,陷入了昏死的状态。
韦庆亭拿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面不断的扇着风,皱着鼻子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刘正品的头发狞笑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铁钳子硬!把他弄醒!”
一盆冷水泼在了刘正品的身上,刘正品幽幽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吃力的抬起头來看着韦庆亭,鲜血从他的口角留出,粘稠的血丝一直滴到了地上。
韦庆亭点上一支烟再次问道“刘正品,你到底想好了沒有?我这只是给你简单的松一松筋骨,你要是还觉得不过瘾,我就继续给你品尝一下我其他的几道名菜,怎么样?你到底说是不说!”
“我说…我说你妈勒戈壁!有种的你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刘正品咬牙切齿的痛骂着,不断的朝着韦庆亭吐着口水。
“好!实在是太好了!刘正品,你小子要是有种就挨个的尝尝爷爷的手段!把枪拿來!”韦庆亭暴怒的喊道。
一个下属很快就拿來了一支气枪,韦庆亭接过气枪冷笑着压上了子弹,坐在一边得意的笑着问道“刘正品,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不想被打成蜂窝就老实招供,不然我就一枪一枪的慢慢打死你!”
刘正品抬头看着韦庆亭哈哈大笑着“哈哈哈…!韦庆亭,爷爷可不是你眼中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别说是一枪枪的折磨老子,你就是千刀万剐,老子也绝不会向你低头求饶!”
“砰!”韦庆亭开枪了,子弹正中刘正品的左眼,黑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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