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人可真是不讲道理,不但不给人家补偿款,这半夜里还把人从家里拖出了就是一阵暴打,不由分说的就开着铲车把人家的房子给推倒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就见一个穿着俭朴得有五十多岁的老人,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气愤不已的说着。
“谁说不是呀,那天夜里还下了一场暴雨,这老徐一家子就在这大雨中哭了一夜啊!那哭声让人听了心里就发酸,起早贪黑的好几年,这一下啥都沒了,那些人简直就跟解放前的土匪一个样,就差杀人放火了!真不是东西!”另一个老头揣着手狠狠地骂了一句。
萧远山走到跟前问道“大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是不是哪家又有冤情了?”这一边问着一边掏出了一包芙蓉王,给两个老头分别递上了一支。
“哎呦!这可是好烟!我家大小子说了,你们这些城里的大老板都抽这种烟,说是一根就得十几块钱呢!小伙子,你也是城里來的老板吧?”抽旱烟的老头羡慕的看着手里的香烟问道。
“大爷!我是从北边來的,要到咱们这边來找个朋友,可是走到这里才发现这路给堵住了,您老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萧远山说话间就动作麻利的给两个人点上火。
抽旱烟的老头动作麻利的把烟袋锅子在脚底下磕了磕,就把烟袋杆别在了腰上,夹着萧远山给的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说道“啥事儿?嗨!还不都是让钱给闹的!这在里堵门口的都是七里河镇石头村的人,这苦主叫徐石柱今年四十八岁,十年前在村口买下了一块地皮开了一家养猪场,他为人实在又大方,这几年挣了几个钱,可是今年县里要修路,正好占着徐石柱的养猪场。”说到这里老人又用力吸了一口。
这时候另一个人接过了他的话茬说道“是啊!这县里就來人通知了徐石柱,要他在半个月内搬出去,这徐石柱也理解修路的重要性,他也就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可沒想到的是这县里的人不讲理,这占地十几亩的养猪场只给补偿五万块钱,这徐石柱他能愿意嘛!不说他盖的新房子了,光那些猪圈也不止五万块呀!人家去年盖得新房,正准备给他儿子娶媳妇儿呢!花了他六七万呢!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來了一伙子人把他们一家拉出來就是一顿猛打,把这侦察兵出身的徐石柱愣是给打的住了十几天院,当天晚上就被人用铲车把他的房子全都给推平了!”
萧远山随即就骂了一句“我次奥!这也太他妈的坑人了!这不对呀,国家不是专门制定了补偿标准吗?怎么能这样干!完全可以去告他们呀!”萧远山装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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