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铮看了看这种叫做‘冰酪’的东西,也就是奶酪做好后往里加了些时令水果然后用冰镇着,端出来的时候碗壁上还挂着丝丝白气,跟自己的酸奶也差不了多少。
尝了一口味道酸甜可口又很是冰凉。
“不错!”萧铮赞道,两个小家伙更是端起碗来直接往嘴里倒。
吃了两碗之后,抬头看了看四周,沿着河边还有几家卖冰酪的铺子,看着两个孩子还想吃,又告诉他们慢点吃别太急以防吃坏肚子。
“老人家,你家做得冰酪味道应该是这几家里最好的吧”。
听到萧铮夸奖,霍老汉很是得意地说道:“那是,老汉别的不敢说,要是说做这冰酪我这味道决对比其他几家都好,要不李大人也不可能来照顾小店的生意,不过小店这冰酪也卖不了多久了”老汉有些惋惜地说道。
“这是为何?”
“不瞒您几位说,今年天气炎热,老汉的冰存得不够,等冰用完了就做不了这东西,不像前边那家不要脸的,偷人家大户的冰做生意赚昧心钱”,说完还冲着前边啐了一口。
同行是冤家这个可以理解,但是说人家其他的就有点过了吧,萧铮便开口问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他偷人家冰?”。
“那还用得着想,他家是前年才开得这卖冰酪的铺子,那家男人姓常,叫常四,在前边不远处朱家大户当厨子,老婆在开这个铺子。他家没有冰窖,又没有见她买过冰,他不是偷难道是变出来的不成?我们附近这几家铺子都知道他男人偷冰的事儿”。
这就有点意思了,付了钱几个人走了没有多久就来到了案发的地点。
到了之后萧铮观察了下四周,一道高大的院墙沿着河的走向伸了过去,墙外边是条不大的土路,土路边就是条小河,这路一直通到霍老汉的冰酪铺子。
“李通,把你那天从接到报案到你抓叶天霖的经过再详细给我说一遍,想到什么说什么,越全越好”。
“是,大人”。
听李通一说萧铮才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前年也就是武德九年四月二十晚上,报案的人叫周宏,是本地卖布匹的商人,那晚上他本来趁不忙时背了一筐布从码头上往家返,走到这个地方时脚下一滑就摔到在地上。于是他就打着灯笼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布,拣了没几匹就看到前边有个人,一开始他以为是谁喝醉了,等把灯笼照近了一看那个头上流着血倒在墙下。
当时周宏就吓坏了,布都没敢收就找到正在巡逻的李通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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