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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坐”长捷起身下榻搀直萧铮,指了指案几对面。
等萧铮盘腿坐好之后,长捷看了萧铮一会儿笑道:“晦气散尽,富贵自来,只
是你莫忘当时我救你之言,为天下苍生谋福”。
“小子至今不敢忘大师救命之恩,只是前些年小子一直是俗事缠身未来得及拜
见大师,家母在家中已设佛堂,每日颂经以谢大师救小子性命之恩”。
“想必你也没有忘了他吧”长捷指了指侍立在旁边的玄奘说道。
两人一谈萧铮才知道,当时认识的小沙弥也就是现在的玄奘,十几岁时便随长
捷离开洛阳赴四川,并当地参访名师学习、,研习大小乘经论及
各家的学说,年纪虽轻但学业大进并为当时僧侣钦慕,闻名蜀中。
武德年间师徒二人向来找居住长安的的天竺僧波罗颇咨询佛法,出城之时正好
遇到萧铮落难,所以才有了后来救治萧铮的事情。萧铮也把自己这些年的事向长捷
慢慢地道来出来,一时间听得长捷和玄奘面色动容不已。
“机缘,一切皆是机缘,你的事我己多少有些耳闻,不过听你亲自道来还让人
叹息不己”长捷笑着说道。
见临近中午,萧铮把季纯叫了进来,让人在寺外做了些素食端了进来。
吃过饭,萧铮看长捷精神有些萎靡,便开口说道:“大师,小子这些年也学了
些岐黄之术,可否由小子给您诊下脉”。
等诊完脉,萧铮有些好奇地看着长捷说道:“恕小子直言,您下肢气血有些阻
滞是打坐参禅所致我还能想得通,但您本是一出家之人,清心寡欲才是您之本性,
缘何您肝气郁结隐约有成疾之症,小子不明白”。
还没等长捷说话,只见禅房侧门一开,一位面如冠玉,身材颀长的中年僧人走
了进来,这个如果不剃度这人决对算是个美男子,只是微笑的脸上多了几丝世间的
圆滑之色。
只见他进门后也没客气,直接对萧铮说道:“所谓怒伤心,忧伤肝,长捷并非
为自己担心,其所忧是我佛遭无端诋毁,佛法虽深却无可度之人。萧公本是我佛门
中人所救,见我佛有难不施援手也就罢了,怎么反过来帮道教做锦上添花之举?”。
长捷看到这人进来,低声颂了声佛号之后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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