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枉自还在这洛阳城中称大,您这孙儿现表让我等才知天外有天,这老脸丢尽了,我们准备向您辞行”。
“三位先生莫要多想,长青决对不会让先生走的。来人,去把娄樊氏请来,我有话要问她”转过来吩咐了管家一声。
“樊氏,我且问你,你可知师德师门传承?”娄长青问道。
“师德早些年跟原来前朝洛阳县令李文博学圣人之言,后李先生仙逝后又跟李文博先生的弟子萧铮门下学习,现己拜在萧先生门下为首徒,这些年师德也没有辜负李公期望,表现还算尚可”萧母答道。
“李文博?!娄师德的师祖可是那个十几年前在洛阳城开仓放粮救助数万流民的李大人?”张文山突然间问道。
“正是此人”。
“难怪!”包括娄长青在内的几个老人说道,这些事在上些年纪的老人中记得十分清晰。
“萧铮……”张伯均想一会儿向娄母问道:“可是今年春天向秦王献计逼退刘黑闼,兵不血刃占领洛阳,随后又写‘葡萄美酒夜光杯’那首《洛阳春词》的萧铮?”
“不瞒先生,是此人,我和师德回洛阳前秦王殿下己邀其出山相辅,当今圣人也对他下旨褒奖,萧先生是李文博的嫡传弟子”娄母恭敬地答道。
“唉,我等败给此等人物却也输得不冤”喟然长叹一声后,三人受伤的小心灵总算找回了点自信。
张伯均对娄长青说道:“娄族长,我三人己不能教您贵孙,并非我等不原意教此良材,而是这孩子的学识己经由高人传授自成一脉,如我等在教如同狗尾续貂,反到乱了孩子学识和章法,毁了这孩子前程,最好的办法就是还把孩子送回去,让其师父接着去传道授业,他日此子必成大器”。
送走三人后,娄长青满脸笑意对娄母说道:“娄氏,我那蠢儿让你母子漂泊在外竟有如此高人给孙儿授业,看你还是你母子二人福泽深厚,老夫真得要好好谢谢你”。
转过头叫过管家吩咐道:“明日你单独给这母子二人安排一处跨院,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去打扰,娄氏的例钱按府中管事男丁等级发放”,管家听完后很惊奇地看了一眼母子两人,应了一声出去了。
晚上吃饭时,娄长青特意把娄敬堂和母子二人叫了过来。娄长青是从心眼里喜欢这孩子。看着娄师德随便扒拉了两口就不再吃了很是奇怪,今晚为了招待这个宝贝孙子还特意让厨房好好作了一番,这桌饭食就是放在洛阳城中比官宴也毫不逊色。
“乖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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