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刚柔并重骨力遒劲,笔致圆融冲和兼有遒丽之气,几个人欣赏了一会儿后,萧铮喜不自胜得谢过白先生就把字幅收了起来,受伤的内心总算找回了点儿平衡。
正纳闷三个老头怎么凑到一块了,嘴快的公输若翊就说上了,原来公输跖回去后家都没回,直接就去找孙思邈。到了老孙面前,大冷天的把自己裤腿挽起来,指着自己伤疤一通吹嘘,说自己如何临刀不惧,说萧铮如何医技如神给自己开刀除剌,看样子恨不得自己再长两根骨剌出来,让萧铮在老孙面前再给来上一刀。
孙思邈对什么事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唯独对医道一途如痴如醉,一开始听萧铮说手术还有些怀疑,如今看到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顿时心中技痒难熬恨不得马上去找萧铮,最后还是公输跖把老孙稳住,约好过年后一起来。
不知怎么这事白传礼也知道了,本来这里边就白传礼年龄大,子侄们都不想让他出来,结果老头把眼一瞪说我跟着孙道长出来还能死在路上不成,就在一帮子后辈的眼皮底下上了公输跖的车。
见中午己近,萧铮亲自下厨把准备好的菜煎炒烹炸的一通折腾,又让人去把王全、萧海父子和老张顺他们全叫了过来,让锦儿把两个村子娃子们也喊过来热闹一下。
几个老头凑了满满一桌,拎了两坛白酒上来,等把封口一开,浓郁的酒香飘出来后连孙思邈都点了点头,等菜上齐了往几个老家伙桌前一坐就喝上了。
喝了大半坛六个老头倒了两对,只剩下白传礼和孙思邈还再喝,吹得最历害的公输跖是最先趴下的,二两白酒一下肚说了没两句就一头就杵进火炕上的被窝里,身边的孙思邈在扶他时手不经意的搭在他的脉上停了一会没有说话就继续喝,到最后白传礼也把杯停下。
孙思邈到是吧嗒一口菜,滋溜一口酒吃喝的有滋有味儿,“小子,你所制得这个白酒既可以消毒又可解忧,果然是好东西,不过这制起来也太浪费粮食,现在国家初定,为一己之口欲夺万民之口粮,慎之”。
孙道长一幅悲天悯人的胸怀让人敬佩,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美滋滋地喝酒。
等老孙把箸子和酒杯停住时,萧铮估计他喝了有小一斤,见他们都不喝了,萧铮把剩的半坛子酒拿过来找了个大碗往里一倒,拉过一支烤羊腿,连吃带喝一会儿就不见,“你不醉?!”
“自打晚辈喝酒就不知道喝醉为何物”萧铮头都没抬啃着羊腿说道。
“小子,你历害,是个人物”,孙思邈和白传礼齐齐对着萧铮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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