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床,推门一看又是一场大雪,拿了扫把扫了完了雪还没见师父还没有起床便有些奇怪。以往时候师父都是比自己起的稍早,就是下雪也不会晚到哪儿去,正在犹豫时见先生把门打开了,见先生开门时动作有些迟缓,还不时咳嗽两声,萧铮见后连忙把扫把扔下跑上前去扶住了师父,用手一摸先生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便担心的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没事儿吧?”
先生对萧铮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可能是昨天我去那几家时受了些风寒,我一会开点药让锦儿煎了,休息一下就应没事儿了”,锦儿听到后也进了屋子按先生开的药方忙着去煎药了,看着先生把药服下去后又赶紧扶着他躺在炕上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先生的咳嗽开始加剧,萧铮给先生诊了一下脉发现脉象有些乱了,又摸了一下额头,虽没有温室度计但凭自己经验也己知道先生现在己是高烧了。萧铮的心有些慌了,便急切的对先生说道:“师父,常言道这药不医己,您这病来的太突然,还是让弟子来给您治吧?”先生听后昏昏沉沉的应了一下就又睡过去了。
萧铮立即起身跑向药房,对着麦冬、知母、甘草、黄苓药柜前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把后世那些医治感冒的良方按君臣佐使配好药,又根据先生的症状调整了一下方子让锦儿赶紧煎好,等端着药碗进去把先生半扶起来,先生闭着眼睛闻了下药汁的味道说道:“徒儿,你这方子开的很好,己超过为师的医术了,余心甚慰”。“阿耶,这药不错您就赶紧喝了呀,您的病耽误不起的”,锦儿在旁边着急的劝道。等先生服完了药躺下,萧铮又把炉中的火烧热,又给先生盖了厚被,让萧母在先生屋中烧了醋消了消毒,到了晚上时候,三更天时先生出了一身透汗后便慢慢的醒了过来,见到师父醒了,萧铮连忙走过去又给先生诊了诊脉后没有说话。
先生看到锦儿也坐在床边,便用手轻轻地拍了下锦儿的手虚弱地说道:“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去睡觉吧让铮儿先陪着我”“阿耶,我不去,我要陪着您”锦儿这次没有听先生的话,“你这傻孩子”,先生苦笑了一下说道。说了两句话后先生又昏睡了过去,原来本以为发完汗后可以好些,没料到第二天早上先生的高烧又起,咳嗽又加剧了,等萧铮看到先生咳出的痰中带的血块时一下子便急了,拉开先生前胸的衣襟,手按着先生的脉搏,用耳朵贴在先生的胸部仔细的听着先生呼吸和心跳,等听完后心一子沉了下去。看着先生还在高烧不止,连忙让锦儿去把剩的几坛子酒拿过来倒进盆里,用纱布蘸了酒给先生擦额头和腋窝,到了中午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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