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有了两分不同于对他人的兴趣。
“沈渟渊,”闻清临忽然开口,第一次直接叫了沈渟渊的全名,他语声含笑道,“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他昨天约我吃饭的时候,我当时就回绝了。”
略微一顿,听着耳机里明显变了频率的呼吸声,闻清临唇角挑得愈高,他又故意问:“你知道我是怎样回绝的吗?”
耳机里,沈渟渊沉声顺着问:“怎样?”
“我说——”闻清临有意拖长了音调,不紧不慢重复昨天回绝周轩时的台词,“不了,中午要和我先生一起吃午餐。”
他特意咬重了“我先生”三个字。
于是如愿听着耳机里的气息愈显急促,透过电流传入自己耳廓,莫名烫耳。
沈渟渊没有立刻出声,闻清临也并不催促。
无言暧昧在静默中,顺着电流流淌。
几息过后,耳机中才终于再次传出沈渟渊的嗓音,比起先前染了分明哑意:“闻老师在说谎,你没有和我一起吃午餐。”
闻清临忽然笑出了声。
他听懂了沈渟渊极其隐晦的“控诉”,亦或可以说是抱怨。
又想起昨天自己毫不犹豫拒绝了沈渟渊提出的,那场点茶会的邀约。
闻清临在这个瞬间改了主意——
他轻笑问:“昨天说的点茶会,还要我一起吗?”
有意将“要”字发音不甚清晰,可以被听作“要”,却也可以被听作“邀”。
好似再正经不过。
可下一秒,闻清临却又挑逗一般,轻飘飘补上一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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