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毛屁股此时已经变成了狭长而令人望而生畏的扁平原始两栖类鱼尾。
街区上不多的泥泞处都聚集着这些潜伏的怪物。
它们曾经扁平的硬质嘴巴此时内部已经长满了倒刺的细小尖牙，随时等着从泥泞中突然袭击那些路过的生物。
这有点像是鳄鱼。
但鳄鱼可没有带有剧毒的涎水，以及制造幻觉引诱生物靠近的本事。
罗申看到这些鸭子的体内有一个小小的折叠空间。
那是它们的胃。
在展开时显然可以造成巨大的吸力，和让这些“鸭子”在外表不变的情况下吞入比自己身体大上几倍猎物的能力。
罗申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雨水依旧不断落下，在这片深红的街道的屋顶、沟渠和路面上流淌，积蓄出更多能孕育生命的水洼。
那些眼睛依旧不断的随着雨水诞生，落下，消亡。
在罗申的视角中。
整个天幕都是那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兆兆道目光的注视。
外层空间。
被掏空的月球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如同古老的诗歌：“雨水生于天空，死于大地……星辰诞生于远古之初，陨灭于万物寂灭……群神聚集在宇宙中央的宫殿中，聆听伟大的阿撒托斯奏响那无形的巨鼓与音色单调、令人作呕的长笛。信使奈亚拉托提普带来了另一个宇宙中的美好消息：黑山羊诞下了混沌元核之种……那一切的开始和一切的终结。”
话音落下。
真空静默。
短暂的沉默后，这个声音再次唱颂道：“苍凉的风化岩上，黄衣之王写下了最后一个字符，任由完成的书页被宇宙冥河之风散落进亿万宇宙。”
顿了顿。
声音没有继续这个显然没有说完的篇章，而是重新开头说起了另外的事情。
“那永久的存在不会死去，而在怪异的永恒中连死亡也会死去。可欢宴的邪神们并不会死去，因为它们超脱了时间与空间，超脱了维度和常理……它们从不会真正死去，因为它们从未真正活过。”
至此。
亚弗戈蒙停止了吟诵这些怪异诗歌残章的举动。
宇宙中再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
王莽在玉京城中的一阵剧烈痛苦中醒了过来。
当他回到地面时，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那一片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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