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瓶扔在地上,满脸阴狠,像举起屠刀即将宰杀生命的死神!
忽然,他仰面大笑,自嘲着呐喊道:“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你这个徒弟给他养老送终,他不要你的孝顺,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他生来不与人来往,他连他最爱的人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泪流了满面,混着肆意凌虐的酒,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他胡乱的趴在地上摸着酒瓶,一个一个的摸,这一刻他那么渴望醉去,哪怕只是残剩一滴酒,他也不放过!
就这样,无意识的趴在地上翻着倾倒的酒瓶,寻找最后残剩的那一滴一滴酒!
夜色渐深,不知已是何时。
药房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浅紫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景象不进惊呆了,她失声喊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为何,才一日的时间,你就成了这副模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浅紫虽已嫁做人妇,到底还是个少女,她的声音还保持着最初的尖锐!
那惊慌的声音像闪电一样掠过魏子修的身体,他从酒瓶堆中抬头转身望去,在看到浅紫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意识到,犯错之后不应该买醉沉沦,他应该尽快想办法弥补,阻止悲剧的发生!
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跌跌撞撞的跨到浅紫的面前,一把抓住浅紫的双臂,死死的扣在手中,满脸阴狠的问道:“浅紫,那个大叔他现在在哪里?”
浅紫见状被吓得不轻,她从没有见过魏子修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就仿佛要吃了她一样,竟楞了半晌都说不出话!
魏子修见她不回答,仿佛怒了,使劲的摇了摇浅紫,大声问道:“说话啊,他在哪里?!在哪?”
浅紫何曾见过这副模样的魏子修,他们认识已经有十多年了,在她的映像中,魏子修永远温柔和煦,说起话来平淡如水,就算生气也因为极高的涵养而变得格外的温吞。
她怕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就仿佛造成魏子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她愣愣的说道:“我不知道……娘娘不让提,我问了,娘娘却不说,她不准我们讨论……”
“那他叫什么?他叫北什么?”魏子修又问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浅紫依旧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姓北,谁告诉你他姓北的?”
魏子修眸中的光色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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