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太庙的,帝后走在狭长幽静的甬道上,独自呛然,默然无语。
曦泽躺在中宫寝殿的床榻上,失神的望着夜风穿过窗子,将窗帘撩起幽幽的弧度,就好像有青烟在起舞。
他睡不着。
不用看,身侧的王宁暄一样眼神空洞,难以入眠。
不知这样失神的望了多久,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已经二更了,在磨蹭一会儿,天光就要显现了!
曦泽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飘荡在头顶,像妖冶的魂魄:“她每年都这样吗?每年都以折寿十年发誓,只为找到害父皇的凶手吗?”
王宁暄的声音淡的像是水,她那温润的气质淡去,只有没有了灵魂的空壳:“皇上很少会问臣妾关于绿衣的事情,绿衣是至情至性的女子,臣妾说过,她的深情,令臣妾自愧!臣妾深刻的明白,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的打击有多大,她不能生育,所以,她的心思都在三皇子的身上,三皇子骤然逝去,她的魂也跟着去了,臣妾记得她曾经对臣妾说她的心因为三皇子的离世而伤透,臣妾劝过,但是,没有多少用处!其实以前,臣妾也看到她独自一人在太庙祭奠先皇,臣妾总是忍不住劝几句,可是,她从不肯听……但是像今天这样,赌咒发誓,甚至说出折寿十年这样的话,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也许,她是真的心伤……”
“可是……朕并没有光宠云倾而冷淡她呀……”
王宁暄缓缓答道:“是,臣妾翻过彤使,每个月皇上去绿影宫的日子都不会低于三天,有时候甚至有七天!可是皇上,绿衣是性情中人,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皇上,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强,所以心伤,可臣妾没想到她会这样!这些年,她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先皇的事情,是压在她心头最重的事情,不管臣妾怎么劝,她都放不下!”
曦泽忧伤的望着王宁暄,说道:“你知道,害父皇的人是谁吗?”
王宁暄侧目,那忧伤的眼神,像是有穿透力,让她的心房重重的一颤:“皇上,您这样看着臣妾,难道是想暗示什么吗?那个答案很可怕是吗?所以,您一直不说,臣妾也不敢问!”
曦泽死死的盯着王宁暄,道:“皇后,朕相信你绝对维护绿儿,你也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的,是不是?”
有浓烈的忧伤扑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却又忍不住:“是,可是,皇上的仇敌不可能是绿衣!臣妾相信绿衣对皇上的感情,臣妾自己看着都感动,所以,她明明知道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