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远!
云倾微微侧目,转眸缓缓望去,只见,他还是一身青袍,身影修长,云倾莞尔,只是笑意淡薄,她朱唇轻启,道:“你来了?来请平安脉吗?”
魏子修道:“娘娘忧思过重,心气郁结,就是用再多的药材也未必会管用!请不请脉,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云倾神色一暗,收了自己的目光,浅浅低头,望着自己的一双玉手,道:“你是本宫的御医,你说的,本宫都会仔细的听!”
魏子修淡淡的牵起唇角,幽幽犹如一股清风,道:“只可惜,娘娘向来执拗,就是皇上的话也未必肯听,微臣微不足道,又怎么会有那样的本事?只是,身为医者,微臣愿意尽本分,劝一劝!”
云倾的眼眸动了动,就好像平静的湖面忽然荡出一圈涟漪,云倾道:“你既然来了,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
魏子修依然淡笑,仿佛含着一缕春风,道:“娘娘还是为心中的仇恨无法排解而忧伤吗?”
云倾没有说话。
魏子修走近云倾,凝视着她,那目光如一缕潇洒的月光,轻轻的流泻着光华,又接着说道:“还是……娘娘的忧伤是因为神医?”
云倾仍旧不答,可是,魏子修知道,她在听。
魏子修继续说道:“娘娘,微臣早就劝过您,不必介意神医之事,您没有错,何必自己怪自己?皇上也不会来怪您,不是您在乎的人说的话,您就更加不需要在意了,那么,除了娘娘自己,又还有谁能伤得到娘娘呢?”
他的声音就好像带有玉质的声音,淡淡的像一杯水中滴入了一大勺蜂蜜:“神医并没有事,他很好,伤也痊愈了,那一簪子,伤不到神医的,神医是何许人?不需要微臣过多提醒,他哪里是娘娘可以伤到的人?所以,娘娘便不要再想了,放宽心吧!”
云倾忽然觉的,魏子修的逻辑其实是成立,像祈夜那样的人,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又哪能取他性命?然而,那一日,自己确实伤了祈夜。
又听魏子修道:“如果娘娘心伤是因为仇恨,那就更加不必了!您的母亲在底下一定不希望看到您像现在这样自怨自艾,更不希望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再继续下去!”
云倾心底的弦被触动,她微微侧头,一滴清泪滑落:“十几年了,我的母后已经离开我十几年了,她是这个宫廷无辜的牺牲品,然而,我却不能为她报仇!我觉得自己是个不孝女……”
魏子修忽然拔高音调道:“娘娘,您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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