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是新后册立以后。”曦泽淡漠地答道,“我听宁暄说起新后册立那日,你在凤仪宫中当众以桃花夫人“贤后”的美誉化解金贵妃与妍妃的危机,便有了怀疑,若你真的遗世独立不问政事,怎么会如此恰到好处地讨父皇欢心,又怎会关心被后世之人称为红颜祸水的桃花夫人其实还有辅弼君主的美誉。其实你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只是因为你母家凋敝,没有依傍,所以才一直没有正面动作,只是隐藏在背后搅动局势!”
“哼……原来你这么早就怀疑我了!”煜王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为了达到目的,你们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出卖!赫连曦泽,你实在是卑鄙至极!”
“你住口!”沈绿衣愤怒地斥道,“我不允许你这样羞辱三哥,更不允许你用这么肮脏的措辞玷污你的父皇,若论卑鄙,有谁能和你一较高下?!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所谓的‘出卖’,三哥从不把我视为他的女人,甚至数番阻止我与你往来,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沈绿衣的声线中有着克制不住的仇恨,她望向曦泽,催促道,“三哥,你还等什么?就在皇上的灵前处决了他!”
煜王闻言,几近疯狂的放声大笑,他最深爱的女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他的命,他信赖的一切崩塌得如此的彻底,他的人生实在是可笑至极。
煜王绝望的笑声回荡在承光殿前,惨淡得如此无力:“好……好!很好!你是自愿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接着他又对曦泽吼道,“赫连曦泽,如今你美人江山尽在掌中,你赢了,我恭喜你!”
然而,曦泽的脸上没有喜悦,一丝一毫也没有,他的神情萧索而哀伤,他的声音沉痛而迟缓:“十二,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对手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场角逐中,我根本没有赢!我才是最大的输家!”曦泽的话语中有着克制不住的颤抖,他直直地盯着煜王,痛心疾首道,“十二,若你恨的是我,大可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害父皇?他那样宠爱你,信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此刻,我甚至在你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悔意,难道你的心真的是铁打的吗?他可是我们的父皇,是赋予我们生命的人,你怎么下得了手?!祈夜好不容易缓解了父皇的病情,眼看父皇很快就能苏醒了,你今日为什么还要下毒!”
煜王闻言双眸中划过出人意料的惊讶,须臾,他一字一字道:“如果你确定父皇是今日被人下毒害死的,那我可以告诉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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