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竹子可不是野生的,是有专侍花草的内侍打理的!”
“哦?还有专门的内侍打理啊!”云倾接着问道,“那么,那片竹林定是有主人的!姑姑,我猜得对么?”
“公主猜得很对!”庆姑笑吟吟道,“那片竹林的主人的地位可了不得,他是先太后亲封的端仪郡主!”
“端仪郡主?郡主?不过是郡主,位份尚不及公主,为何就了不得的?”云倾不解地问道。
“虽然只是郡主,但她的地位在我朝却是媲美亲王!单看她以郡主的身份居住在后宫之中便知她的与众不同!”庆姑慢慢回忆着往事,为云倾娓娓道来,“她是先太后亲侄女、皇上表妹静淑翁主与异姓王永王的遗孤,永王戎马一生,战功赫赫,颇得皇上器重,遗憾的是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不久,静淑翁主也因积郁太深而病逝,留下年幼的端仪郡主无人照料。皇上对她抱有愧疚,便接来宫中抚养,甚是宠爱,待她成年之后,还在太液池西北边建了一座院子,专门供其起居,她可是皇上这一朝唯一一个能在宫内居住的郡主,这在先皇那一朝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晋帝对绿儿的宠爱当真非比寻常,难怪绿儿活得那般惬意自在,云倾在哀叹其不幸的身世的同时,又不免羡慕她如今的生活,一座竹林将她隔在是非纷扰之外,摒去俗世的烦恼,随心所欲,这世间当真没有多少人能如她这般。
就在云倾暗自羡慕时,停顿了一会儿的庆姑又忽然出声道:“不过,宫里有人说,皇上之所以对端仪郡主这样恩宠有加,是因为静淑翁主并不是因病去逝的,就连永王亦是死得蹊跷!”
云倾闻言一悚,竟脱口而出道:“难道是皇上下的手?”
庆姑吓得连忙捂住云倾的双唇,连连示意云倾噤声。
云倾自知失言,连连点头应承。
随后,庆姑立即起身,走至门边往外面张望,确定屋子四周并无旁人,方放下悬起的心,将屋子的门窗皆关好,又踱步回圆凳上坐下,带着后怕颇有些后悔道:“公主,这等宫闱秘辛,旁人不过随意猜测罢了,怎可随意宣之于口?说了那可就是死罪啊!”
云倾再次连连点头,低低问道:“是不是后宫之中亦有人有此猜测?”云倾见庆姑默然点头,又接着问道,“那端仪郡主可知道?”
“这样的没影的猜测如何能传到上位者的耳朵里去?”庆姑摇了摇头,神色悻悻道,“不过是宫人闲极无聊胡乱猜测,公主就当笑话听过便忘了吧,莫要当真!”
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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