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的疼痛，惊吓。
甚至没有任何征兆。
唐晚就这么睁开了双眼，醒了过来。
她茫然的眨眨眼，迟迟没能从梦中回过神来。
可苏醒的那一刻，无意识间加重的呼吸还是让处于浅眠状态的司南渊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睁开了双眼。
“又做噩梦了？”
听着身后那近在咫尺还沾染着睡意的关心声，唐晚的鼻尖忽然有些酸。
忍不住在司南渊的怀里转了个圈，也没敢和他对视，直接把小脑袋埋进了他炙热的怀抱里。
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不是噩梦。”
哪怕没有对视，可这带着鼻音的回答声还是出卖了她此时在情绪上的波动。
司南渊低垂下头，轻吻了她的额头，声线温柔的继续追问。
“那哭什么？”
“是感动的。”既然被现了，唐晚也不想隐瞒了，吸了吸鼻子，两条手臂紧紧的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我又梦到之前那场梦的后续了，你果真像说的那样，从天而降，带我离开，还替我报了仇。”
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从司南渊的喉咙中溢出，看着窝在怀里的撒娇小女人，眼中是既心疼又无奈。
“笨蛋，这本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好感动的？”
是啊。
对于司南渊来说，保护唐晚早已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是没办法停止的。
更何况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夸下海口去许诺给她更美好的未来呢？
而听到这句话的唐晚，更感动了。
扑在司南渊的怀里，小脑袋一埋，怎么都不愿离开。
不过除了感动之外，她也是担心和他对视会被他看出破绽，索性就挥起无赖的精神，不给他看了。
可看到这一幕，司南渊的眉心拧的更紧了。
“乖，起来。”
“我不——！”
“宝贝儿，听话。”
“不要！”
“呼吸不顺畅容易造成大脑短暂的缺氧，脑细胞就会随之损坏。所以你是准备把你仅剩的那点可怜的脑细胞也葬送在这吗？”
听着这久违的毒舌，唐晚闷哼了两声，还是不从。
“坏就坏，反正傻了也有你养，我有什么好怕的！”
司南渊本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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