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你最近认识的那一个苏泽川。”
“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也被替身了。”
“替身？我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那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我最近认识的那个苏泽川的？”
苏泽川轻轻摇摇头。
“通过你眼中的厌恶和恐惧，如果不是最近有所交集，那个冒牌货又对你做出了什么十分过分的事，你在看到我这张脸后，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本能反应的。”
唐晚忽然觉得苏泽川的解释是有一定道理的，找不到什么反驳点，只好顺着思路继续提问。
“那你要怎么证明？”总不能他一说，她就傻乎乎的相信吧。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苏泽川还是挺会演戏的。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倒还好，可万一……
她是说万一司南渊没有真的杀了苏泽川，那他趁着这段时间给他自己塑造一个新身份，再编一个新故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她必须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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