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前的慢条斯理，简单粗暴的套在手上。
而目光，直直的盯着被绑在车间中央的那把椅子上的男人。
离男人越近，司南渊走的越快。
在走到男人面前的那一刻，他的手忽然伸到衣袋里，掏出了一把被改造过的军用匕首，狠狠的刺到了男人的下腹处。
男人发出一声听不清内容的哀嚎。
像是求助，也更像是求饶。
阿俊见状，立刻上前解释。
“渊主，我按照黑市提供的线索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舌头就已经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说不出话了。提供线索的人也说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司南渊冰冷的视线扫过男人被献血染红的衣角，薄唇轻启。
“别担心，你没那么容易死。”
“毕竟——夜还长，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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